边伯贤会找上门来他虽然早就猜到了,但等到对方真的来的时候,他还是不免叹息出声,有对沈清宴的惋惜。

呵——看来是来者不善。

走吧,边太子爷为了讨自家夫人欢心,特意收敛了锋芒,都快让人忘了他是盛都最不好惹的存在。

等吴世勋带人出去,地上已经多了不少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他微不可见的皱眉,惯常的冷漠,冷言凉语,

边太子爷难得亲自登门,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知所谓何事?
边伯贤半点不打算接他的茬,更懒得和他装模作样的客套,一副等久了不耐烦的语气,

少废话,人呢?

什么人?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能悄无声息让一个人彻底销声匿迹,整个盛都只有你能做到。
吴世勋半点不着急的和他打着太极,双手抱胸半点没打算松口,装傻充愣道,

边太子爷这话说的不假,让一个人从盛都消失对我来说很简单,可你不告诉我,我又从哪里知道你要找的是谁?
见吴世勋一副打算装傻到底的模样,边伯贤气的眉心直跳,阴沉着脸咬牙切齿道,

朴恩峪。

朴恩峪是不是在你这。
他这句话是问句,但却用的肯定的语气,除了吴家掌管的不夜城,他想不到任何其他朴恩峪可能在的地方。

原来是找朴小姐。

刚把自己的未婚妻救出来,就为了其他女人连夜赶回盛都,边太子爷倒是美人恩不少。

你把朴恩峪交出来,我自然就不会把事情闹大,平白的让宴宴不高兴。

如果你是昨天来的,你还能如愿的带走她,可现在朴恩峪真的不在我这,我也根本交不出人来。
边伯贤闻言没有再言语,似乎是信了他这番看似诚恳的说辞,神色未明,让人看不出他的所思所想。
吴世勋刚应付完边伯贤,还没等松口气的,下一秒就挨了一记黑拳,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他身体踉跄几下,脑袋朝右偏去。
这一拳半点没有浇灭朴灿烈心中的怒火,只见他大力攥着吴世勋的衣领,咆哮着质问道,

吴世勋,你这个混蛋!

说!你到底把我姐藏哪儿了,我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吴世勋伸手擦了擦唇边的血迹,只此一下便出了血,可见朴灿烈是下了狠手,剧烈的疼痛感让他大为恼火,冷笑连连。

朴灿烈,是不是我平时待人太和颜悦色了,以至于让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就你这两下子还是别在我面前显摆了,真的和我动起手来,就算是不死也能让你半残。
朴灿烈本就怒意凛然,又被吴世勋一番出言刺激,怒火被挑的更旺,想也没想的就应了下来,

试试就试试,你当我怕你不成?
看着火药味十足的两人,边伯贤后退几步免得让自己被波及,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