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宴丝毫不在意她的叫嚣,只是轻笑几声,满是不屑的开口,
一个喜欢疯的女人的确可怕,还会给人很强的被威胁感,但与此同时,正在发疯的女人同时也会变得很愚蠢。

你说是吗?

女人的心底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看了眼安静到诡异的四周,拧眉问道,

〈疯女人〉你什么意思?
她每一回答她的话,只是食指虚放在唇间,示意她安静点,恶意满满,
嘘。

仔细听听,那些自远处传来的痛苦的哀嚎声,是不是你一早埋伏在这周围的人呢?

女人的脸色先是白了一瞬,自从手中有了权势之后,她早就不再像从前一般不怕死,而是十分的惜命。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看向沈清宴的目光格外的犀利,布满了寒霜,阴狠道,

〈疯女人〉沈清宴,我要杀了你!
沈清宴的伤只好了个七七八八,虽然她骨子里留着的的全是好战的血,但她还是能分的清轻重的,不会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是以面对这女人的正面出击,她也只是躲闪,只是没有往日里的那么灵活,就在女人将要得逞之际,一阵突如其来的枪声结束了女人的濒死挣扎。
只见权志龙擦拭着手里那把金色的手枪,迈着悠哉悠哉的步子,笑道,

说吧,你打算怎么谢我?
权家主,自己开口讨要的谢礼和别人主动给的是不一样的,你一定要先开口说这一句吗?


那我现在收回自己的上一句话,还来得及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要打个折扣。

走吧,我请你吃饭。


我说,只是请我吃个饭而已吗?你的命就值一顿饭钱啊?
沈清宴冷哼几声,眉宇间逐渐浮上几分不耐烦,没好气的开口,
她杀不了我的,你不是都知道吗?

还有,你到底来不来,要是不想吃那就算了。

权志龙闻言也不再纠结其他,连忙快走几步跟上她,有几分得意的开口,

来来来,我今天可要敞开了肚皮大吃大喝一顿,好好宰你一顿。
——塔里-西区。
沈清宴一到西区,就好巧不巧的救下了被多名杀手围追堵截的姜浩宸。
可以啊查德,拿着我手下的命不当人命,给自己揽人情。


〈查德〉沈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您总不能空口无凭的污蔑人。
你的妻子和女儿都在我的手里,你难道真的以为自己事情做的隐蔽一点,让我抓不到把柄,我就真的不敢动她们吗?

难不成,我看上去很像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大善人吗?

这么惊讶的看着我干什么,卸磨杀驴的事我又不是没干过,更何况是你这只不够忠心的狗。

不求与太阳并肩,只求大大勤劳更新让我再熬十九天。

〈查德〉沈清宴,事情是我做的,你如果有什么不满,怎么责罚我都行,但不要伤害我的妻子和女儿。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说这些事都是你干的,那就是你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