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沈清宴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酒店房间内再次安静了下来,边伯贤靠坐在沙发上,疲倦的揉揉眉心。

他对沈清宴的感情很复杂,一开始时多是心怀利用的讨好,之后的相处过程中哪怕是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但也大多是为了能让自己在娱乐圈的地位更稳固。
但沈清宴这个女人太高明,擅于利用自己的外貌优势和优渥的出身,总能有办法让人喜欢上她,甚至是爱的死去活来。
而她本人呢,看似处处留情,可剖开来看谁也不爱,只爱她自己。
虽然这两年来他边伯贤从沈清宴的身上拿到了不少的好处,可沈清宴身为他的老板,也同样没少赚。
不由得,他想到了两人之间真正意义上的初遇,算不上美好,甚至有些老套。
——两年前。
娱乐圈里一场明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充斥着各种肮脏不堪交易的宴会上,刚斩获影帝头衔的朴灿烈正春风得意的站在人群中,跟闻风而来的众人笑着寒暄。
沈清宴坐在人少的角落里,赶走想要凑上前攀谈的众人,觉得没意思极了。
直到她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灯光以一个完美的角度打在他脸上,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庞越发的出挑,他一身不算名贵的西装,低头看着手里的酒杯发呆,他的身旁是巧语攀谈的经纪人和几位不怀好意的老总。

她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如此多的巧合,也不相信什么命中注定的良缘。很明显,之前的种种,全是有人的刻意为之。
不过她并不在意,主动送上门来的美人,她沈清宴可不会拒绝,尤其还是这么一个长得和她心意的心机美人。
——宴会二楼走廊。
边伯贤面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脚步虚浮的被一个中年男人拖拽着,那反抗的动作软绵绵的,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看着边伯贤一副要急哭了的模样,跟了两人一路的沈清宴饶有趣味的挑眉,终于好暇以整的开了口,凉沁沁的话音直直撞击着心脏,
原来王总还好这口呢,还真是没想到,令夫人知道吗?


好事被人打断的王总面露不悦的想要骂人,可在扭头看到沈清宴那张脸时整个人僵住,就算是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仗着酒劲在沈清宴的面前发酒疯。
上一个敢那么做的人,早就被沈家二位少爷整的连个全尸都没能留下,血淋淋的教训在前,他可不敢上赶着找死。
别看他在外潇洒,可家里的母老虎可不是好惹的,一不高兴了照样抽他。这位王总的眼珠子转了转,笑的讨好谄媚,把责任都推给了神志有些不清醒的边伯贤,

〈王总〉沈…沈小姐,是他,是他偷了我的东西,我只是找他理论而已。
一旁的边伯贤闻着王总身上传来的烟酒味,强忍着不适,忍着想吐的欲望,用力掐了掐手心让自己恢复几分理智。
他抬头看向沈清宴,一双下垂眼里泛着水光,眼里有祈求和委屈,那种独属于美人的破碎感格外惹人怜,

我没有…我没偷东西。

沈清宴只觉得自己喉咙一紧,眼底的笑意深了深,娇蛮千金的架子摆的十足,冷哼道,
王总的意思是说,我的人会落魄到偷你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