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好点?
难道姐姐以后还会消失不见吗?
还没等他想明白什么,就被沈清宴三言两语岔开了思绪,
现在我也已经没事了,那我和你的账…

是不是也该算算了?

算账?
沈清执神色有些呆的看着自家姐姐,先是自我怀疑了几秒,后知后觉的开口反问,

什么?

沈清宴眼眶里瞬间含了一包的泪,拉过他的胳膊,装模作样的用他的衣袖擦擦眼角不存在的泪珠,声音婉转哀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阿执当时骂我骂的可凶了,那些话该不会是你藏在心底的真心话吧,真是让姐姐伤心呢。

亏我还为了救你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看来真是人生不值得,我可真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可怜儿。


哪怕知道她的难过和委屈是装出来的,但他还是忍不住着急的开口解释,声线也下意识的抬高,

姐!

那些当然不是我的心里话,我那就是想演的更逼真一点而已,做戏总要做全套,才能骗得过人。

一把甩开他的胳膊,扭过头去不看他,佯装生气的开口,
我不管,我不才不要听你的解释,你就是对我有怨念。

忍着笑凑近了她,从背后抱住她,手绕开她的伤口,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撒娇般的蹭蹭,嘴里似是不经意的软声嘟囔着,

阿执也好可怜,明明就不是故意的,还要被姐姐误解。

怎么办,生气的姐姐好难哄啊。
脖颈间痒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笑了出来,转过身摸摸他的脑袋,却还是义正言辞的开口,
喂,好痒啊。

沈清执,我还没有原谅你呢,谁准你靠我这么近的,我还在生气。

沈清执看着比他还幼稚的姐姐,张牙舞爪的样子更是俏皮可爱,面上是狡黠的笑,戏谑意味十足的开口,

姐姐,如果你能在说这话之前把手从我的脑袋上拿下来,可信度会高很多的,你分明就是吃我撒娇服软这一套。

沈清宴咬牙切齿的瞪他一眼,抬手就是一个爆栗,
呀,你这小家伙,胆子肥了啊,还敢调侃我,让我下不来台。

沈清执吃痛的叫嚷几声,怕她的伤口会再次裂开,想躲也不敢躲的太远,脑袋很快就被她敲了好多下,额头都有些泛红。
边伯贤推开病房的门,就看到腻在一处玩笑打闹的姐弟俩,那双戾气未散的下垂眼危险的眯起,幽凉的声线被特意拉长,

二位…看来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沈清宴凉凉的视线扫向他,心底冷哼一声,知道自己多余还不赶紧静悄悄的离开,非要扬声开口找存在感。
她脸上原本娇美的笑瞬间收了个彻底,连个笑模样都懒得在他面前装,那双漂亮的杏眸凛冽几分,
哟,这不是边太子爷吗,这是哪阵妖风把您这座大佛给吹来了,我这儿庙小,可装不下您的金身。

在沈清宴面色不善的看向边伯贤时,沈清执起身毫无留恋的离开了病房,眼底闪过隐晦的笑意,来了个代替他给姐姐当出气筒的冤大头,此时不跑更待何时。1
开始啦,哈哈哈哈,就喜欢看边伯贤当出气筒,宴宴搞他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