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应付完了张艺兴,就紧接着乘坐私人飞机来到了C市,看着赌场内惨不忍睹的场面,尸体横陈,连个下脚的地方都不好找。
他的神色冷冽,黑眸深处涌动几分怒意,他不喜欢沈清宴因为其他人做出些过激的反应,哪怕这个人是她的亲弟弟。
随意踢开前方挡路的温热尸体,脸色越发的不好看,沉声对一旁神情错愕的石磊吩咐道,

收拾干净,我可不希望一会儿宴宴出来的时候弄脏了鞋子。

他身后的石磊面容扭曲了一瞬,深知眼前看到的这些都是他家夫人的手笔,心底疯狂的吐槽着,却还是严谨的应声,

〈石磊〉是。
漫不经心的看了眼守在门外的李钟硕,对于这个跟在宴宴身边,几次三番试图调查他的人,全无好感。

宴宴呢?
李钟硕一回头就看到冷着脸看着自己的边伯贤,他眼底的杀意半点没有遮掩,这让李钟硕的小心肝颤了颤。
故作镇定的站好,用手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自地下室里穿出来的血腥味太重太刺鼻,他不得不用手捂住口鼻,因此说话闷闷的,

在里边儿呢。

门一拉开,就看到保持静默的一众手下,表情有些恍惚呆滞的沈清执,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
以及身上染上喷射状血迹的沈清宴。
地下室最中央的长桌上,满是被切的七零八碎的肢体,粘稠的血液沿着桌沿滴答滴答的滴落到布满灰尘和油渍的地面上,光是看着就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沈清宴左右手各拿着一把被血浸透的手术刀,眼底是病态的狂热,笑的越发妖冶邪肆,整个人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边伯贤从身后抱住她,有力的双臂环住她的腰肢,下巴轻放在她的肩膀上,

宴宴,弟弟不听话打一顿就是了,别气坏了身子。

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当然要趁机教训下宴宴不在时总是惹他生气的沈清执,最好是能把他扔到鸟不拉屎的地方,过点苦兮兮的日子。
因为被人突然强制性的拦下,眼神狠戾的回头看向和自己距离极近的边伯贤,精致漂亮的俊脸让她情绪稍稍平复了些,不高兴的开口,
你怎么来了?

一旁的沈清执看着边伯贤这个狗男人抱着自家姐姐腻歪,心底升起的怒意还没有完全压下去,就听到边伯贤张口就是不怀好意的话,捏紧了拳头,忍无可忍的开口,

喂!

边伯贤,我还在这儿呢,你就光明正大的给我穿小鞋,你这也太过分了!

从沈清宴手里拿走手术刀,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帕,细细给她擦拭着手上的鲜血。听到沈清执还敢不满的控诉,一个淬了冰的眼刀子甩向他,冷哼道,

快闭嘴吧,你个把我媳妇惹生气的人,没有发言权。
他故作委屈的小眼神不停的瞅向自家姐姐,糯叽叽的哼道,

就算是没有发言权,但我最基本的人权还是有的吧?
我来催更了,山无棱,天地合,我才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