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宴只觉得自己还有些昏昏欲睡,强打着精神,面露不解,
你们这一个两个的,为什么都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呢?


金俊勉看着她一脸无所谓的大放厥词,都要被她给气笑了,

简单的事?这可是整个塔里最危险的西区啊,虽然群龙无首,光是关系错综复杂的帮派就够你喝一壶的。

沈清宴,我看你就是一路顺风顺水惯了,严重缺少社会毒打。
沈清宴还没说什么,金宥熙就已经不满的瞪了自家老哥一眼,说出来的话更是没什么底线的偏袒,

瞎说什么,你才欠打呢,阿宴她只是说话直接了点。

沈清宴没有多说什么来反驳,因为她知道金俊勉说的都是实话,把西区拿到手容易,可要真的让西区乖乖听话,这的确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所以在西区管理的问题上,沈清宴从一开始就决定用一个简单粗暴却最管用的办法。哪怕这个办法会把问题闹的过于大,也很容易惹人诟病,她依旧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因为她实在是太讨厌麻烦了。
我知道你们一直以来的顾虑和担心,如果西区的事情好处理,也不至于这么多年任由它自顾自的往疯里长了。

可这些顾虑都有个不可或缺的条件,那就是在尽可能多的保留西区原本价值的基础上,进行管辖控制。

西区现有的这些人,已经可以算是西区价值链里重要的一部分了,可这群人恰恰是最难管理的那部分,一个处理不当就会遭到反噬。


金家和南家其实都对西区动过心思,可一直没有找到妥善的解决办法。听到沈清宴的话,他叹了口气,幽幽道,

是啊,这就像是一个无解的悖论,偏偏它符合了存在即合理的定律。
在极度兴奋的驱使下,她的眼睛诡异的亮了亮,弑杀暴虐的劣性根显露无遗,
可这些在我看来恰恰是最不值一提的,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着他们。

他很快的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又好像什么也没明白,皱眉道,

你的意思是说?

沈清宴勾着唇,嫣然一笑,似春花般灿烂,可却让人莫名的觉着凉意浸骨,不由得遍体生寒。
我是要接手西区不假,可并不打算把西区的人一起划到我的势力范围内。

不过宴宴不是要跟张艺兴合作吗,想看看张艺兴是否有嗜血一面,一直都是温润如玉的公子形象,哈哈哈哈
简而言之,我准备来一场彻底的杀人掠地,永除后患。

宴宴真的有魄力,就跟当时宴宴要继承沈家时候,还不是清理好多沈家人

包厢内再次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玩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
查德虽然对此也不怎么赞同,但他聪明的认清了自己的位置,最先回过神,表示了自己的立场,

〈查德〉可以试试。
金俊勉原本打算喝口水压压惊,猛然听到查德的话,一个不小心呛到了自己,水杯里剩余的水还尽数撒到了衣服上,简直是倒霉狼狈透顶。
他一边咳嗽着一边拿纸巾擦拭着衣服上的水渍,连番举动最后只惹来了自家妹妹一个嫌弃的眼神和另外两人的冷眼漠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打120找医生啊。

哥,找医生干什么,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声线因为突然拔高而显得有些尖锐,没好气的开口,

我看他们两个十有八九是疯了,现在送医院或许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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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