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宴淡淡的看着地下室里被折磨的痛苦不堪的几个男人,浓郁的鲜血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有些喘不过气,这让她不得不拿出手帕捂住口鼻。
敏锐的察觉到她的不适,担忧的开口,

〈姜浩宸〉大小姐,这里太脏乱血腥,您还是先离开吧。
摇摇头表示拒绝,皱眉轻声问道,
有人吐口了吗?



〈姜浩宸〉有两个扛不住,已经招了。
闻言脸色都好了些许,显然对这个结果还算是满意,眼底的笑意越发的深,
只要是被咬出来的,一个不留全杀了。

似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个命令,觉得有些不妥,满怀顾虑的开口,

〈姜浩宸〉那如果是对方的胡乱攀咬呢?
她知道父母离世的消息瞒不了多久,必须在葬礼之前让那些该死的觊觎者老老实实趴着。想到这里,她冷冷的开口,语气嗜血,
我只是需要死亡带来的威慑,至于死的人是不是无辜,这并不重要。

总要有些无辜者跟着一起陪葬,才能让那些想要趁火打劫的人真的感觉到害怕。


用滚烫炽热的鲜血,浇灭那些隐藏在人们内心深处的欲望火苗,方法虽然简单粗暴了些,但永远是最简单和有效的办法。
这还是父亲生前教给她的。
——葬礼。
沈清宴头戴黑色礼帽,前沿处有黑纱半遮住脸,一袭黑色长裙,胸前别着一朵白色的小花。她看着照片上父母那年轻的面容,想到前来参加葬礼的人里估计没几个是真心哀悼,大多都是为了利益,一时间不觉的悲从中来。
那双楚楚动人的杏眼里盈满了泪水,最后如同一颗颗断了线的珠子,无声的落下。
哪怕沈清宴此时只是个失去父母的脆弱无助的少女,一副柔弱无害的模样,但在场的各位却没一个敢小瞧她。
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哪怕消息还没有公开,可沈清宴已经是沈家实际上的掌权人了,而她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众人也早就有所耳闻。
原本沈家也算是豪门大族,人丁兴旺,光是沈父那一辈就兄弟四个,都不是什么简单角色。沈家嫡支旁支加起来四五百人,可今天到场的少了足足三分之二。
这些少了的人都去哪儿了?这些纵横正商的老狐狸们心里都清楚明了,只不过没人会傻傻的为了几个死人出声质问罢了。
那位一直以来觊觎沈家家主之位,前段时间还疯狂招揽人心的沈家三爷,就在两天前一家人全部惨死家中,连两岁的小儿子都没放过。当然这件事只有豪门圈子里的人知道,普通群众当然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这原本会成为轰动整个盛都的惊天灭门惨案,却被沈家一力按下,最后只是不了了之,半点水花都没有激起,不少人看向沈清宴的目光都多多少少带上了点畏惧,不敢擅自靠近。5
沈家这场面,堪比百鬼夜行,少了一半人,看来大家都是怕被卷入这场豪门恩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