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会因为这该死的女人被边母唠叨个不停,边伯贤又狠狠地踹了女人几脚,看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这才差不多解了气。
单手插兜,步调懒散的走到她身前,挑眉看着果然乖乖站在那里一动未动的沈清宴,

说吧,来找我干什么。
一眼就看到他那沾上血迹和尘土的白色鞋子,略是蹙眉,一双潋滟的杏眼闪了闪,
是伯母让我来找你的,说是晚上一起吃个饭。


他转过身自顾自的走着,半晌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过头看着还站在原地未动的沈清宴,她正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无奈的扬声道,

走啊,还愣着干嘛。

被他这一声吓的一哆嗦,回过神连忙应声,小跑几步跟在他身后,鼓了鼓脸颊,
哦哦,来了。

见她被自己平常的一句话也能吓到,不由得低声嘟囔一句,

我有这么可怕吗?…真是越来越傻了,还没有小时候有意思。

隐约听到他说了句什么,快走几步走到他身旁,一脸疑惑的抬头看着他问道,
你说什么?


被她突然的疑问弄得脸一黑,侧头看一眼温软兔子样的沈清宴,伸出修长好看的手指戳了戳她软软的脸颊,没好气的说道,

没什么…好好看你的路,别一会儿摔了赖上我。
对他时不时的突然不高兴见怪不怪,闻言也不再说话,只是乖软的跟在他的身后,嘴里哼着欢快的小曲,一下下踩着他被斜阳拉长的影子。
——边家。
边母坐在沙发上,一改在沈清宴面前的和颜悦色,面色严肃的看着自己不着调的儿子,少有的在自己唯一的宝贝儿子面前冷着脸,

〈边母〉你想怎么玩我都不会管,但唯独沈清宴不行。

〈边母〉她是沈家的掌上明珠,你未来的妻子,边家未来的主母。不论是她现在的身份,还是以后的身份,都不是你可以随便玩玩的人。总之,在你彻底收心之前,最好对她敬而远之。
这句敬而远之,说的自然是那些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边母显然知道了学校里的事情,怕边伯贤年少轻狂,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特意敲打提醒他。
这几句话是他从小到大一直听着的,简直可以倒背如流了。他姿态懒散的坐在沙发上,抬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无所谓的说道,

妈,这句话你都说多少遍了,我耳朵都听的起茧子了。

看着自己坐没坐相的儿子,永远没有个正形,想过去给他两下吧,却又舍不得,只得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边母〉光听有什么用,你要能做到。

〈边母〉还有啊,别让你身边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莺莺燕燕出现在清宴面前,不然要是清宴受了欺负,先别说沈家那边不好交代,你爷爷就能先把你的腿打断。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但凡沈清宴受点什么委屈,就全是他的错,挨打的永远都是他。

行行行,我以后见到沈大小姐绕道走还不行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