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
边伯贤拿过被随意丢在座椅上的纸袋,一张张的拿出了里面的照片,沈清宴那晚在酒吧的所有举动都被拍了下来。
挑出那几张沈清宴和楚杓容有亲密接触的照片,放到沈清宴的面前,

听说你前几天去见楚杓容了,聊的开心吗?
好喜欢这种类型啊,不知道有没有类似的

虽然那天在酒吧人多眼杂,知道的人不少,可看边伯贤的模样,肯定是比一般人知道的要多。没有回答问题,而是拿起那张她和楚杓容姿态极为亲密的那张照片,在他面前晃了晃,挑眉反问道,
你找人监视我啊?


看着这张照片就眉心直跳,伸手拿过照片,斯条慢理的沿着两人接触的位置,撕掉了那张照片。
用一种极为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鬼都不信的话,

我只是怕你有什么危险,同时也希望我们彼此之间能多一点沟通和了解。

所以这就是像个变态一样,把她那晚在酒吧的一举一动都拍下来的理由吗?
虽然她不会对这些感到害怕,但对他的这一行为肯定是说不上喜欢,不悦的冷哼道,
你一惯是说的比唱的好听。



所以说说看吧,是什么事情需要你牺牲色相去勾引一个…女人。
神色因为他那不怎么恰当的措辞而冷了几分,没有刻意的遮遮掩掩,理所当然的说道,
当然是有事相求。

不高兴的看着她,有些置气的说道,

那怎么不见你来勾引我,是我还不够有权有势吗?

要是有什么事,求我肯定比求楚杓容管用,你竟然舍近求远的先去找了别人?

边伯贤这话刚说完,沈清宴还没有什么反应,坐在前排开车的季文白就率先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立刻假装严肃的板起了脸,好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驾车机器。
沈清宴也跟着轻笑出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好笑又好气的说道,
你看看自己说的这叫什么话,连你自己的手下都看不过去了。


他眸色狠戾的看向正在开车季文白,俊脸幽沉,覆上一层骇人的冰霜,冷声道,

不想活了就直说,我成全你。

季文白被吓的下意识一哆嗦,好在他车技娴熟,这才没有在车辆众多的繁华闹市区街道上出什么意外。生怕自己再听到些什么不该听的,连忙把隔音板降了下来,
不满她的避而不答,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只能看着他, 沉声道,

宴宴,我在等你的解释。

你不是都猜到了吗?

没有否认她说的,目光炙热了几分,忽而笑开来,

比起我自己的猜测,我更喜欢听你说的。
在这件事上,我不论找谁,都不会找你。


两人对于这一点其实都心知肚明,如果日后沈清宴想要和边伯贤保持势均力敌,那这次西区的事情,边伯贤说什么也不能插手。而沈清宴哪怕是去找L,也不会选择找边伯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