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难舍难分的纠缠在一起,发丝和衣杉皆是凌乱了几分。边伯贤的领带勾连在了沈清宴身前的那枚胸针上,后颈处多了几道深深地红色掐痕。沈清宴的口脂被他吃了个差不多,还有些许残留在唇角外侧,锁骨处隐约可见几颗深浅不一的草莓印。
就在这时,电梯门缓缓打开。
叮——
朴灿烈站在电梯口,惊愕的张大嘴巴,像是看天方夜谭般的看向电梯内激情缠绵的一男一女,空气中满是旖旎的暧昧气息。
当、场、石、化。
震、撼、全、家。
他整个人愣在那里,脑袋顿时卡机,不断被三个问题刷屏: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一道锋利的目光突然射了过来,他连忙回过神,一双桃花眼到处乱瞟,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呵…呵呵…今天这天不错啊,天这么蓝,云这么白。你们继续…继续…就当我不存在。

边伯贤最先反应了过来,把沈清宴重新放回到地面上,脱下外套严严实实的盖在她身上。左手圈揽住把她的腰肢,防止她一时间站不稳。右手按在她的后脑勺处,把她的脸颊整个埋在他宽阔精壮的胸口,不让其他人看到她面含春色的诱人模样。
忄青事被人突如其来的打断,他浑身上下散发着迫人的低气压,眉眼之中一点温度都找不到,目光冰凉的看着表面尴尬却死活不肯离开的朴灿烈,

既然知道自己不该存在,那还不快滚?!

被边伯贤这么不客气的一说,他反而更加明目张胆的打量着两人,摇头晃脑的啧啧称奇,

我说你们二位玩的也太花太大尺度了吧,这叫什么?公司yin乱?电梯play?
沈清宴听到这话,脑袋下意识的往边伯贤怀里缩了缩,如此大胆的亲热被人毫无防备的撞破,此刻她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边伯贤深邃的黑眸微挑,冷哼一声,阴沉的警告,

我奉劝你少说两句,也许命能长点。

朴灿烈连忙闭紧了嘴巴,识趣的脚底抹油开溜,还不忘了大声的说着自己做的乐于助人的好事,

这一层的人我已经提前帮你们都赶走了,你们随便做什么都可以!不要感到拘束,空间足够可以随意发挥!

好人做事不留名,我就是当代活雷锋,不用谢!

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呈鸵鸟状的沈某人,揉揉她的脑袋,话里含着调侃的笑意,

好了,人已经走了。赶紧把脑袋伸出来吧,别把自己给闷坏了。
沈清宴猛的抬起头,咬牙切齿的看着一脸坏笑的边伯贤,猛的咬在他的喉结处,含糊不清的控诉道,
都怪你!

你这个…混蛋!


把人给惹毛了,边伯贤也没办法,只得忍着痛意和谷欠念,耐心温柔的给人顺着毛。那双精致的下垂眼变得深不见底,闪着幽光,嗓音越发的低沉暗哑,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宴宴,你先松开嘴,再咬下去,就真的要出事了。
卧槽,真的撩死人,哈哈哈哈,伯贤和宴宴真的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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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死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