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算把朴恩峪怎么样?
他新奇的看着自家姐姐,这可真不像是从她姐嘴里说出来的话,

姐,你可不是男人,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了不打女人的习惯啊?

知道这小子是在含沙射影的说她对付乔沅漪的事,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顺手拿起桌上的书本,直直朝他扔了过去,
臭小子,胆子不小啊,还敢打趣起我来了。

沈清执连忙偏身低头躲闪,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姐姐,我可不敢打趣你。
并不打算多和他说些什么,只是冷哼一声,
我看你倒是敢的很。

见沈清宴没有打他的打算,在好奇心和八卦心的驱使下,再次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你该不会是…碍于边伯贤,才这么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吧?

直接被他给气笑了,拿起了桌上的杯子,想了想还是没有扔过去,只得重重的放了回去,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把书捡起来。

沈清执赶紧从地上捡起书,在她眼神示意下,走到自家姐姐身前,把书递给了她。
从他手里接过书,对他温柔的笑了笑,然后狠狠的用书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边伯贤?你姐我会怕他?

不是我说你,你这小脑袋瓜里每天都在想什么呢?刚觉得你聪明了点,就开始说蠢话。


他‘嗷’的叫了一声,抱着脑袋,一蹦三尺远,目光幽怨的看着她,不高兴的撇撇嘴,

姐!你干嘛打我,本来就嫌我蠢,万一被你敲的更蠢了怎么办?
看着他抱头鼠窜的模样,有些无奈的叹口气,人也打了,自然要回答他的问题,淡淡的开口说道,
人各有志,虽然同样是女人,同样是情敌,可她们所要的东西不同,那就自然不能用同一个办法解决了。

乔沅漪想要的是边伯贤这个人,她一直以来的执念也是边伯贤,所以我只好直接对她本人出手了。


虽然她和朴恩峪到目前为止只见过一面,但她还是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野心。她当时就知道,这个女人想要的绝对不仅仅是边伯贤这个人。
沈清宴挑眉,眉眼间气势强盛,整个人自骨子里透出一股寒劲,
朴恩峪自然也是喜欢边伯贤的,不过她有一点跟我很像,在巨大的利益面前,男人也是可以适当的抛弃的。我想她当年会离开盛都去M国,大概也是这个原因。

而对付像朴恩峪这样的人,就要让她如愿的站上权力的顶峰,再让她一下子失去所拥有的一切,只能乖乖做回一颗任人摆布的联姻棋子。


——盛都警署。
车银优手里拿着那份匿名的举报信,里边还夹带着不少确凿的证据,突然笑了起来,

我这个妹妹啊,还真是算无遗策。

想到自己那天竟然被她的感情牌给糊弄了过去,之后估计很难再有机会问清楚了。但不管出了什么事,他都会竭力保全自己这位讨人喜欢的表妹的,哪怕只是为了故去的沈父沈母。
警告意味十足的看向一旁的下属,眉宇的戾气锋芒毕露,沉声说道,

告诉我们的人,该收网了。

警司先是被车银优阴寒的目光吓的低下头去,听到他的吩咐,立刻应声离开,

〈警署警司〉是,属下立刻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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