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没想到沈清宴会用毛巾直接塞住他的嘴巴,先是一愣,而后眼眸中闪过愤怒的光,

唔唔唔…
我会轻点的,别乱动。


因为上药,边伯贤此刻倒在沙发上,双臂高举过头顶,嘴巴里还塞着那块被津液打湿的毛巾,衬衣扣子全部被解开,这有些色情的模样很难不让人产生旖旎的心思,沈清宴也不例外。
拿掉他嘴里的毛巾,把人按住肆无忌惮的蹂躏一通,最后地痞流氓般的在他腹肌上摸了一把。
指尖勾起桌上那杯边伯贤喝了一半的红酒,仰头一饮而尽。清冷的嗓音里带着狡黠的笑意,顾盼生姿间勾人的很,
宝贝,好好养伤,本小姐会常来看你的。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咬了咬后槽牙,墨色瞳孔中染上怒意,挣扎了几下,不悦的喊道,

喂,你先把我解开再走啊。

沈清宴没有回头,连脚下的步子都没有丝毫的停顿,摆了摆手,满是戏谑的说道,
边大少爷,劳烦您自己想办法解决。

包间内的边伯贤却不似沈清宴想象中的那般狼狈,只见他手里拿着那条褶皱的领带,摩挲了半晌,低头轻笑一声,

真有意思啊…

偶尔的示弱,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随即他又有些头疼,脑袋里都在想一个问题:媳妇比自己还要流氓好色该怎么办?1
哈哈哈哈哈哈,食色本性也,哈哈哈哈,想起他们初见时候那个情不自禁的吻,哈哈哈
看到等在门口的季文白等人,清咳两声,敛去唇角的笑意,拍拍对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伯贤现在不方便见人,奉劝你们最好还是过一会儿再进去。


见沈清宴离开,虽然没有搞懂她在说什么,但还是听话的在原地踌躇了半晌。季文白做好一番心理建设,重新走进了包间,看着自家少爷有些凄惨的模样,他不禁怀疑刚刚是不是单纯的上药,他总感觉发生了点其他的。
不怪他会多想,只是自家少爷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容易引人遐想,尤其是手腕处明显有被束缚过的红色印记,衬衣大开着,白皙的皮肤上有些或咬或吸的痕迹。
他的脑袋里同时被很多个问题刷屏:
原来夫人这么彪悍的吗?
印象里的少爷好像没有这么柔弱吧?
难道说少爷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下边的那个?2
救命我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警告性的看了他一眼,打断了季文白天马行空的思绪,冷声道,

事情都办好了吗?

赶紧收回了自己好奇的眼神,低头看着地板,

〈季文白〉一切顺利,没出什么岔子。
折腾了半天,有些疲倦的半阖着眼,指尖揉捏着眉心处,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吩咐了一句,

做事低调点,不要太招摇,毕竟是五大豪门世家之首,家族底蕴浑厚,闹的太难看了可不好收场。

知道自家少爷忌惮的是什么,他做事向来有分寸,自然不会留下什么把柄在对方手里,

〈季文白〉明白,这件事做的很小心隐蔽,就算是猜到是少爷您出的手,也根本抓不到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