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最后还是没能如愿的去成塔里,他因为伤口发炎感染引发了高烧,又加上这几天的来回折腾,身体几乎被透支,在去往机场的半路上晕了过去。
当边伯贤再次进抢救室的消息传开的时候,车银优和沈清执正在沈家公馆悠哉悠哉的下棋呢。
轻啧两声,说出来的话却满是幸灾乐祸,

你姐挺狠的啊,这不声不响的,把咱们边太子爷的半条命都快折腾没了。

看来果然不能随便招惹女人呐,尤其是你姐姐这种食人霸王花属性的。


那是他活该。
看着自己已然处于下风的棋局,没什么表情。但一想到自家姐姐,就颇有几分苦恼,

我可不信边伯贤的身体会这么弱,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装可怜博同情。我姐姐这么容易心软的良善人,十有八九会中了他的苦肉计。

心软?良善?
现在姐控的滤镜都这么厚了吗?

小清执,你可真敢说啊。

你和你姐真是越来越像了,想想你刚来的时候,多么单纯的一个小娃娃啊,跟张白纸似的。

他可不想和这个不太聪明的表哥,一起回忆自己的美好纯情岁月,旁敲侧击的赶人,

炸毁城郊废弃仓库的案子查的差不多了,你还不准备官复原职吗?
他话说的漫不经心,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嘲讽和轻蔑,

不着急,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能松泛松泛,就让他们多高兴几天。

哪怕他现在被临时停职,可警署署长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干的,就算是天天在家睡大觉,也能清楚的知道警署里的情况。至于警署里那个蹦哒的正欢的代理署长,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摁死。那种货色,根本不在他的对手名单里。
看他一副准备常来打扰自己的架势,连忙拒绝的说道,

那你明天还是别来沈家了,我可不想成天陪你下棋玩。
半点没有被人嫌弃的自觉,反而是扬起了一抹胜利的微笑,

为什么?

我觉得我们玩的挺开心挺愉快的,你看,我又赢了。

一阵无语,趁着他因为说话分心,赢他一个半大的孩子很光荣吗?

我说,你是没有朋友没有伙伴的可怜颓废老大叔吗?一天天的跟我一个小孩子玩什么?

丝毫不介意他的吐槽,因为上一局赢了,执黑先行,从黑色棋子盒里拿出一枚棋子,果断的落了一子。

实话和你说了吧,是你姐特意让我来看着你的。

说要是不看着你点儿,你准会偷摸搞出个大事儿来,到时候要是闹的太难看,那可就不美了。


… …

我最近很老实啊,忙着读书学习和管理公司,哪有时间搞事情。

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老神在在的说道,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当警察的都这么厉害吗,竟然一眼就能看穿他的想法。他脑袋里是有几个报复边伯贤的小计划,可碍于这几天被车银优看得紧,一个都没来得及实行呢。
既然姐姐这么都说了,那他这次就先放过边伯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