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也送完了,沈清宴像是被抽掉了全身力气般,任由身体前倾,直直扑在他的怀里。
边伯贤下意识的伸展开双臂护住她,一时间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颇为满足的叹喟出声,摸摸她的头发,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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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更新来得更猛烈些
她整个脑袋都埋在他的胸前,下意识的蹭了几下,声音闷闷的,
我脚疼。


边伯贤话不多说,一个打横拦腰抱起她,把她放到接待区柔软的高定真皮沙发上。
轻轻脱下她的鞋子,一双小巧的玉足,被他握在手里,显得轻盈而诱人。她的肌肤如凝脂,像是嫩豆腐般易碎,被磨红的脚踝处格外的显眼,有的地方还破了,有点点血迹渗出。
他找来医药箱,在她面前蹲下身子,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温凉的触感在碰到她脚踝时让人感觉无比的舒适。
先用棉棒沾了点酒精消毒,听到她因为刺痛小声的吸气,脑袋凑近伤口处吹了吹,最后把创可贴贴好。
边伯贤的助理做事迅速,很快就买来了一双柔软舒适的平底鞋。沈清宴就这么看看鞋子,再抬头看看边伯贤,半点没有自己动手的意思。
看她这副等着被伺候样子,无奈的再次蹲下身,给她把鞋子穿好,轻啧一声,

我可从来没给人穿过鞋。

活动了几下脚,大小正合适,内里有一层细小的绒毛,暖暖的。半点没有因为他这话就觉得受宠若惊,反而是理直气壮的享受着来自盛都金尊玉贵太子爷的免费服务,
那正好,我来做第一个。

她的脚踝纤细,一只手就能握的过来,指腹隔着创可贴研磨几下她的伤口,眉梢紧锁,很是不悦的模样像是在责怪她,

下次不要穿这么高的鞋了。

不满的哼哼两声,用脚踢了下他的小腿,熨烫妥帖平整的西装裤上就留下几道凌乱的褶皱,
女为悦己者容,你说我这都是为了谁?


站起身,捏捏她皱起来的小鼻子,笑的宠溺,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我家宴宴天生丽质,不用刻意打扮也好看的,下次别让自己受伤了,我会心疼。

这还差不多。

他重新回到办公桌后坐下,按下内线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他开口吩咐,

送两杯咖啡到我办公室来,一杯加糖加奶。
略是停顿想了想,

再准备些水果零食,尽快送来。

边伯贤对她一向是绅士体贴,很少会把她晾在一旁忙工作,她也贴心的没有再打扰,从一旁的书架上拿下一本财经杂志,随意的翻阅着。看他面露几分急切之意,开口问道,
工作很忙吗?


他轻‘嗯’一声,签字笔刷刷写了一会儿,才抬头看她一眼,

M国那边的有点动乱,本来谈好的合作需要重新拟订。
动乱?
沈家在M国没有资产,与当地的企业也没有合作,她也就一直没有关心过M国的情况。不过能让边伯贤变得焦头烂额,应该是一次不小的动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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