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
沈清宴给自家弟弟打着电话,而边伯贤则主动给她吹着头发,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发丝间隙,神态认真,可手法却生疏的过分,毕竟平日里只有别人伺候边小少爷的份。
沈清宴在被他弄疼n次后,赶紧离开,把自己的小脑袋从他的手里解救出来,挂掉手里的电话。
边伯贤,咱俩没什么深仇大恨吧,我头发都要被你薅没了。


边伯贤一时也有些尴尬,手里还有几根她的头发,可是伺候人的活他是真的没干过,这好像也不能全怪他,

第一次给别人吹头发,没经验。

那你干嘛非要自告奋勇的给我吹头发?


为了体现我的贤惠能干。
从他手里拿过吹风机,在洗漱台前坐好,慢悠悠的吹着头发,忍不住调侃,
你?贤惠能干?

还是算了吧,这不符合你高大上的霸总气质。


好像是被夸了,但还是不怎么高兴道,

我头一次给人吹头发,你竟然嫌弃我。

拿起梳子梳了几下头发,回过头看着他,眨着一双杏眼,满是真诚,
我只是为我的发量着想。

本来坚决拒绝和边伯贤睡一个房间的沈清宴,晚上睡着后像只八爪鱼,把边伯贤当成了抱枕抱了一整晚。
两人床中间的三八线,也早就没了,沈清宴自己的被子掉在了床下,她整个人钻到了边伯贤怀里。
早晨,边伯贤想要把她的胳膊和腿从自己身上拿下来,她还不乐意的哼哼唧唧,最后导致边伯贤飞机延误,只好改掉时间重新定了机票。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卧室,沈清宴揉揉眼睛,拿起一旁的手机看了看时间,伸个懒腰准备起床。
沈清宴好看的手指在衣柜里挂着的衣服上划过,最后停留在一件黑色女式西装上,去见鹿晗的话,还是选一件方便跑路的衣服好。
自从上次沈清宴在这里过夜,边伯贤就让人时刻准备着她的衣服,各式各样应有尽有,看来边太子爷想把她拐回家的想法由来已久。
十点钟左右,沈清宴把自己收拾好,款款走下楼梯,对一个忙碌的佣人问道,
边伯贤呢?


看到站在楼梯口的沈清宴,一身干练的女式西装,女强人范十足,漂亮而不失强势。眼中划过惊艳,回答道:“夫人,边少已经去外地谈合作了,他让您别忘了吃早餐。”
去了外地谈合作…
这么说,边伯贤是不怀疑了?自己算是过关了吧?
跟着佣人来到餐厅,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你叫我什么?

佣人恭敬道: “夫人。”
自己什么时候成夫人了?很是认真的更正道,
叫我沈小姐或者沈总就好。


面色有些为难道:“是边少爷这么安排的,说是不按要求做就会被炒鱿鱼。”
边伯贤这家伙,还拿这个威胁人,无可无不可道,
那你们随意。

等沈清宴用完早餐,走到门前准备离开,所有的佣人手下纷纷站成两排,齐声道:“夫人好!”
… …


沈清宴此刻的内心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日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