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斯条慢理的帮她给bra系好扣,肩带拉回原位,此刻沈清宴的脖颈间比方才还要狼藉不堪。

还有心情笑,看来是刚刚被收拾的不够惨。

沈清宴也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对方的服务,虽然这更像是事后的温存,
这可不能怪我,明明是你的手下太蠢。

边大少爷怒火也发泄完了,请问可以让我回去了吗?


她才不信边伯贤是因为吃醋生气呢,只是内心深处那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男人的嫉妒心作祟罢了。
边伯贤没说话,从一旁抽屉里拿出医药箱,拍拍床边,示意她过来坐好,

先把伤口处理一下。

沈清宴轻微动弹两下就疼的龇牙咧嘴,酝酿了一下情绪,杏眸蒙上雾气,眼眶迅速变红,可怜巴巴的看着边伯贤,
疼…

边伯贤无奈的走到她旁边,动作轻飘飘的把人抱到旁边放好。
看着一脸认真的边伯贤,沈清宴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脑袋,碰碰他的耳朵,笑眯眯的打趣道,
现在知道给我处理伤口了?刚刚不是喝我血喝的上瘾吗,需不需要我再喂你喝一口?


任由她柔软的小手摸着自己的脑袋,淡淡道,

血倒是不用了,你可以把自己给我吃几口。
听她这么说就来气,自己可不就是沦为他发泄怒火的工具人嘛,气呼呼的哼哼道,
哼,我要离开这里,你安排人送我离开。

面对沈清宴的要求,边伯贤给她上药的手都没顿一下,头也不抬道,

车没油了。

沈清宴大言不惭道,
那我就走回去。

略微抬眼挑眉看她,幽幽道,

我这地方很偏僻,打不到车的话,至少要徒步两小时。
被他这么一说,沈清宴看看自己嫩生生的小脚丫,再看看那不适合长时间走路的高跟鞋,咂吧咂吧嘴,换了个思路,
我可以让人来接我。


边伯贤仗着附近几个山头都是他们边家的,一本正经的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我这里是私人领域,外来可疑人员禁止入内。

… …

那我要睡客卧。

趁她说话间,已经快速把伤口包扎好,把医药箱合上放在一旁,好暇以整的双手交叉抱胸,

客卧都被我封死了,你今晚要么睡主卧,要么去外面睡大马路。

沈清宴不死心的还想再挣扎一下,
那客厅…


沈清宴话还没说完,他就出言打断,

客厅沙发刚刚被搬走了。
被他这一系列无耻的言论惊到,这人简直就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边伯贤!

眼底笑意更浓,还顺便调戏了一句,

叫你老公干嘛。

顺手拿过一旁的枕头砸向他,气急败坏的叫嚷道,
你这是非法囚禁,我要控告你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气呼呼的控诉声像是撒娇的小奶猫,伸出小爪子在边伯贤的心上挠了挠,一点都不痛,还有些被撩拨的痒。

宝贝你受伤了,我这只是对你的关心,出于一位未婚夫的职责。

老娘是被谁弄受伤的,这家伙没点数吗?
边伯贤你丫的臭不要脸!


要脸追不到媳妇。
用脚踢了踢他的小腿,却被他用手抓住脚踝,怕扯到伤口不敢乱动,恶狠狠道,
你真卑鄙!


青葱修长的手指摩擦几下那滑腻白嫩的肌肤,笑的邪肆散漫,

多谢夸奖。

… …

这话听着好耳熟啊,对方和自己一样的厚脸皮,甚至更胜一筹,然而并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