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沈清执打着受伤的名义,被李知恩照顾着,都没来得及关心为他在外奔波的姐姐。
初具见色忘义的雏形。
沈清执从背后抱住自家姐姐,讨好的蹭蹭,刻意用着奶音试图让人心软,

姐姐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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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的文章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文雅与不凡。
沈清宴眸光微闪,却还是铁石心肠道,
我是不是该感谢你还能记得我这个姐姐,我还以为你只有你的知恩妹妹了呢。


沈清执连忙松开自家姐姐,坐在她旁边,扑闪着一双眼睛,

我错了。
侧开脸不去看他,冷声质问道,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不知道她具体指的什么,很是乖巧的回答道,

姐姐说哪里错了,就是哪里错了。

沈清宴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脑门,力道重极,威胁道,
下次再敢把自己弄伤,我就把你丢到西伯利亚挖土豆。


沈清执不敢喊疼,想通过贿赂蒙混过关,

姐,那做为赔罪,我请你吃饭。
沈清宴抬眼睨他一眼,
我缺你那一顿饭?

不说说自己都干了什么吗?

见沈清宴不买账,身体坐正,老老实实的交代,

林婉对知恩已经不能说是恶意这么简单了,我不理解一个人为什么会在短时间里对另一个无辜的人有这么大的恨意,要是不这么做,知恩会很危险。

所有能够激怒林婉的行为都是我刻意的,包括替知恩挡下那一击。苦肉计这种戏码虽然老套,但是管用。

沈清执眼底的情绪随着说话而不断变换,乍一听这好像是个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精彩故事。
沈清宴目光平静的审视着他,没有问为什么独独选择了苦肉计,没有挑明这跟利益并不相关。
我的确没有看错你,受年龄限制,你的目光放的还是不够长远。

沈清宴话音一转,目光也狠戾了不少,话里自带着对弱者的不屑,
区区一个林婉算什么?没了林婉,还会有李婉,孙婉,这只是一时的,并不是长久之计。但凡你意识到这一点,你就不会用最蠢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


知道姐姐为了自己,顶着多重压力对上了林家,很是认真的认错,没有故意的示弱和装可怜。

姐姐,我知道错了。

沈清宴叹口气,神色放的悠远,话里是长辈口吻的叮嘱,
在这件事情里,你不该让自己受伤,更不应该拿自己的安全做为赌博的筹码。

名誉,金钱,权力,这些东西若是没了可以再去经营,但命要是没了,那这所有的一切就都是浮云。



姐姐,我下次一定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

沈清执赶紧高举双手,做投降状,

不不不,没有下次,这是最后一次。
经过这件事,沈清执更加近距离的感知到了权力的重要。一个贵重的身份算不了什么,就像是束之高阁的古玩,摆在那里好看而已,只有权力才能满足一个人的所有欲望。
至于性命?他更喜欢做个玩命的赌徒。
沈清宴出言打断了他的思绪,起身道,
走吧。


跟着站起身,眼神中还带着迷茫,

去哪儿?
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不是说请我吃饭吗?难道你只是说着玩的?

沈清执殷勤上前的替沈清宴打开门,

当然不是,姐姐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