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一下子泄了气,耷拉着脑袋趴在她的肩膀上,

媳妇这么能干,显得我很没用呢。

沈清宴因为他整个身子没骨头一样靠了上来,踉跄着后退几步,最后还是被边伯贤扶了一下才没有摔倒。
伸手把人推开,没好气道,
边伯贤,你对自己的体重没有概念吗?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很重的。


边伯贤罔若未闻的拉起她的手,骨节分明的大手穿过她纤细的手指,十指相扣握紧,

既然没事了,那就走吧。
沈清宴还没等反应过来的就被边伯贤拉着走出了医院,连忙问道,
去哪儿啊?我一会儿还要照顾阿执呢。


那小子没事的,就是当着你的面装可怜。

对于那些装模作样,想要博得他媳妇怜惜的人,他边伯贤向来是一眼就能看穿的。
把人塞到车里,看着她一脸拒绝的模样,幽幽道,

你可别说你忘了,你今早可是答应我,要陪我出席一个晚宴的。
她有答应过什么吗?
… …

边伯贤夸张的双手捂住胸口,很是痛心疾首,

天呐,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没良心。
放弃挣扎,无奈道,
什么晚宴?



张艺兴以张家的名义举办的,参加的都是正府项目的投资人。

沈清宴乐了,边伯贤这家伙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你就不怕我到时候砸场子?


边伯贤轻蔑的嗤笑一声,邪魅狂狷十足,再配上他这张精致的脸,简直是少女杀手。

你尽管砸,出了任何事我顶着。

潜意思是:牵扯到利益的事他不会插手,但让她出口恶气还是很简单的。
要是沈清宴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生,说不定还真的会被他这副霸道又强势的模样迷住。
可惜了,她不是。
车停在一家私人造型工作室。
几位造型师早就恭候多时,客气小心的把两人迎进去。
边伯贤随意挑了件西装换好,就做在一旁看着沈清宴做造型。他整个人身子靠后懒散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随意翘着二郎腿,脚上穿着擦的锃亮的高级定制皮鞋,轻轻晃动着。
听到换装间里沈清宴喊人帮忙的声音,边伯贤挥了挥手把人都赶走,自己则不急不慢的走了进去。
看到进来的是他,双手本能的护在月匈前,防备道,
你进来干嘛?


边伯贤一双下垂眼澄澈干净,笑的纯良无害,一副很愿意为她服务的样子,

进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沈清宴才不信他的装模作样,
就算需要帮助,我也可以找工作人员。

淡淡的向她说明现在的情况,敛眸遮掩住眼底的深意,有些为难道,

人都被我赶走了,现在只有我能帮你。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沈清宴也不矫情,转过身背对着他,不客气的使唤他,
帮我拉拉链。


女人背部的肌肤白嫩,宛若上好的羊脂玉,一双好看的蝴蝶骨纤细欲飞,好似下一秒就要活了。
边伯贤眼神幽邃深沉,撩拨开她的黑色长发,略有薄茧的手指有些凉,沈清宴忍不住的轻颤一下。
他的手指沿着肩胛骨缓慢向下,轻的有些发痒,带着挑逗的意味。
伴随着轻微的声响,拉链被拉上,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不断靠近自己,沈清宴忍不住回过头,却正好撞上他性感的薄唇,以及他那得逞的目光。
在想退后时,却被他牢牢锁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