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但二十年前那个人可以
随着话说出口的瞬间，角落亮起了刻意的红光，不仔细根本看不见
似是警告般的，闪了好久
丁程鑫和宋亚轩的谈话最后以那个人做尾，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中
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没再谈起，但心里的那颗种子，一旦种下，便无法根除
它在等待着、酝酿着，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陈天润醒了后本打算回房间，但在楼梯口却碰见了朱志鑫
朱志鑫醒了？在找左航吗？今天他执勤在院子里的花房
陈天润看着朱志鑫灿烂过头的笑一时间有些不适应，似乎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这笑有些僵硬，大概是因为被苏新皓赶出来的缘故吧
陈天润不疑有他，上楼的脚步转向了下喽
朱志鑫站在楼梯口敛去了那灿烂的笑，最后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微笑，盯着陈天润消失的身影
陈天润刚走到院子里就觉得很不对劲
四周很静，一点风也没有，空气中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而是味道的来源点似乎就是左航所在的花房
而这熟悉的甜腥味陈天润不可能会认错，就是血腥味
罕见的沉下了脸，赶紧加快脚步
花房的门紧闭，外边还有一两只红色的蝴蝶在周边徘徊，看上去似乎一片祥和
但依调查来左航的习惯，他不可能会关花房的门
放在身后的手不知道在做什么，陈天润看上去似乎很紧张，注视着紧闭的门，额头溢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咚——
门开了，陈天润踹开的
和院子里一般安静，可怕的安静
一眼望到尽头，有一处被花密密麻麻裹了一片
陈天润记忆力很好，他清楚的记得，昨天来时瞥的一眼，那处并没有花。况且，这花房里似乎也并不适合这般种类的花
往日柔美娇弱仿佛离了人的照顾就会枯死的花，此时都默契地患上了亮眼的鲜红，好像，还有越来越红的意思
空中的甜腥味更浓了，侵占整个鼻腔，呛的陈天润直咳嗽
教养良好的他也不免低声暗骂了一句，藏在身后的手凝成一团白光，跟除草剂似的，刚碰到花瓣那些花就瑟缩地化成了一摊发散着难闻气息的血水，像是被闷了许久，菌变发酵的味道
伴随着的还有愤怒的惨叫，指甲划过黑板一般的尖锐、刻意，甚至隐隐有超越的意思
花没了后，里边的人也就展露了面貌，意料之中，正是左航
他身上有不少深浅不一的伤口，不像是用利器划开的，更像是被什么布满尖刺的细长圆柱状的东西给伤的
奇了怪了，报告上说过，左航并不可能会弱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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