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友新视角:
其实元初在他的眼里,确实更像一个小女孩。
在睡觉时,她总是会不自觉的抱着什么,腃缩窗做一团,像一只小猫咪一样,这样的姿势在心理学上说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刚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不明白元初为什么总是那样的有疏离感。
在他眼里,人和人的相处就像喝水一样自然简单。
而对于元初而言,却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不愿意交朋友,只是将自己封闭起来,这不能说她是一个不擅长交际的人。
相反很多人都很喜欢她,她虽然淡漠,却不刻薄,并非是那些自命清高,孤芳自赏的人,只是天生好像就这样孤独着。
偶尔有时候白友新真的会很心疼元初,只是心疼以后的便是无力。
她少有高兴的时候,就是自己陪在她的身边,做什么都好,就像是一个小孩子霸占而已一样重要的玩具一样。
白友新不喜欢将自己比作玩具,但他确实认为于元初而言,自己的作用是微乎其微的。
或许是商人思维,他总认为感情是奢侈品,判断一个人是否成功,取决于社会对他的评价。
他天生就是那个成功人士,一路来走的那样顺,所以当他喜欢上元初时,也并未真的有那样强烈的欲望想要占有她,只是尽力去争取罢了。
隐隐约约中甚至希望这段感情会无疾而终,因为他还有儿子,他从不否认自己的自私。
可是当他这一次遇到事故以后,他才明显感觉到了元初的坚定,那样深厚的感情,自己配吗?
他在内心深处反复的诘问自己,不可否认的,他也认为自己是卑劣的那个人。
可是确实在那一刻,他忽然间意识到只有自己能给元初幸福。
这句话他以前是没有底气说出来的,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但他从来没有如此清晰感觉到元初爱他,爱过于自己的生命。
他将这想当然的认为这是艺术家的爱,没有缘由,一往而情深。
这是他一直催眠自己的一种手段,这世间没有任何一段感情是毫无缘由的。
骗自己,也骗他人。
白友新从他儿子的口中得知元初尽力保留下自己公司的事情。
儿子颇带有几分羡慕的说,
“这么好的女孩,我都想娶回家了,你可要好好待人家呀,父亲”
半真半假的话语中,无意间透露出元初的个人魅力。
“我知道了。”
白友新沉默良久说道。
其实,他真的不希望对方跟着自己一辈子呀,他一直以为夫妻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同舟共济,而他到现在为止却从未为元初真正做过什么。
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果不是儿子主动发现,或许他会瞒很久。
可是如果让他自己主动放手,那是一种钻心的痛,可是他一直都不明白到底是谁呢?那样的幸运让她全心全意的信任着。
那个人一定和自己长得很像吧。
白友新啊,就是太有心思了,所以才会庸人自扰。
罢了,不管是谁,她说过要和自己同舟共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