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玩笑了,我该走了。”
元初看了一眼手表。
“是,是,您肯定忙呀。”
李成阳阴阳怪气,反而招致元初奇怪的眼神。
“我们不忙,你们这些商人不知道?你们这些人呀,鼻子比狗还灵,明明好不容易休息却片刻也不得安宁。”
“谁不知道老领导搞经济有一手呀!大家都想要被指导指导。”
“从来都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元初犯不着客气,将车启动,汽车的尾气喷洒在李成阳的身上。
可谓是怨气不浅,怕是扎到了心窝子。
李成阳若有所思,何勇在一旁以一种非常锐利的眼神看着李成阳。
“哥们儿,你不会现在还护着她吧?”
按理当说,此时应该是两人相视一笑之时,和勇却笑不来。
“唉,孙兴办的那些事情,你不会一点耳闻都没有吧。”
“我知道。”
就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不会相信自己的老领导会愚蠢到这个地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理想和现实终究是不同的,不要把她想的太好。何勇这么多年,你到底是爱她还是爱你想象出来的那个背影?”
这句话可谓是杀人诛心,这么多年了,何勇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显然是想过。
他也认为自己当初会喜欢元初也是存在一定的慕强心理。
自己到底喜欢元初,还是喜欢一个完美的幻想。
在这一刻的时候,他已经有了答案。
尽管元初不再完美,他依旧心动甚至于心疼。
一个女人,成功与否并不在于她的家庭。
可是没有一个家,会不会真的很疲惫呢,何勇当然知道这个答案。
可自己还算有盼头,对方呢?
有些真相,尽管摆在眼前却会因为私情而选择闭目。
最后能够安慰自己的还是元初本人没有问题,可是她周围的人都出了问题,她还能不知吗?
这样的话让谁能去相信,可是她如果愿意说,他就愿意去信。
只是因为他知道,对方不屑于在这种事情上说谎。
元初走了带着孙兴,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李成阳身上的冤屈被洗刷,真相逐渐逼近高明远。
这个结果一点都不让人意外,但却是格外的苦涩。
当查到贺芸头上,何勇从未感觉到有如此无力。
他一直认为贺芸和元初是一类人,当然元初要坚定的多,为了自己的理想,她似乎是可以付出一切的。
可是忽然他想起来自己一直想当然,自己看到的她就是真实的她吗?这可不一定。
谁还不是都有两面,何勇自己也不例外,再怎样刚正不阿的人都会有软肋。
那么元初的软肋又是什么呢?
家人,这个答案太过于明显。
元初钱权不缺,没有必要因为其他的什么以身犯险。
孙兴这几个月一直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表面上他好像依旧像以前一样,可脑海里却回荡着元初的话。
“孙兴,你已经是孙兴了,就不打算为自己活一回吗?”
“……”
当时孙兴没有回答,他从来也不觉得自己有未来,就这样混着日子,一天又一天,做一个混蛋有时候也挺不错。
可是真的有人问他要不要重新再活一回的时候,他心里竟然有隐隐的期待随后希望又被掐灭了。
“姑,你曾经说人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我是不是也快了?”
“不会。”
我会保护你,就算不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