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是一个合格的皇帝,西魏变得更加的强盛了。
不战而屈人之兵,正是因为战胜于朝廷。
可是刺杀却变多,她动了别人的奶酪。
元安的那些小动作,她也是知道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这个国家逐渐也不会需要自己了,元初站在城墙上俯览着众生。
看着他们那个上或多或少都有笑意,才会有一点真实的感觉。
元初干的太多的大事,有人觉得她太过于独裁,尽管都是正确的。
可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文官的口诛笔伐从未少过。
和她一路走过来的战士你会劝她停一停,休息一下。
她说,
“我可以停,但天下的人等得起吗?”
元初不需要旁人的理解,执剑者,就是要有一颗孤勇的心。
哪怕最亲近的人背叛,也要有坚持到底的勇气。
回首,自己从来都是个异类。
不,是异类中的异类,所谓异人。
不可以哭,敌人会发现你的软弱。
多少次,这条路太长了。
即使是神明也会感到绝望,元安心疼元初,确实有不少的权贵找上过他,想要推他做皇帝。
他犹豫过,时间吹不散他的野心,更重要的是她真的该停一下,那只是看着就能感受到的疲惫。
偶尔的时候,元初会看着他睡着抱着他,一言不发。
他都知道,都知道。
所以停一下吧,哪怕是被强迫。
当元安反了的时候,元初真的一点都不意外。
或者说她就这样期待着,元安……他可以。
微薄的信任是私心呀。
当皇宫被团团围住的时候,元初还在舞剑,梅花的花瓣纷纷飘扬,她曾经说不喜欢梅花,但梅花却极为衬它。
不工作的元初还不能说明点什么问题吗?元安心中一痛。
“过来呀。”
听不出生气的意思,甚至还有几分温柔。
别这样,元安拿剑的手颤抖着。
元初却扔下剑,第一次笑的有些轻松。
元安没有理由在拿着剑,他只是一步一步的上前,停在了咫尺间,一步之遥。
她却上前。
他轻轻抬手,摸着元初的秀发。
“可以吗?”
“都是天下自尊了,放肆一点。”
她捧着元安的脸,指尖轻轻过对方的眉。
放肆,但凡你这样做,也不会让人这样心疼。
泪水落下,为了元初。
轻轻的吻变得缠绵,元安将元初抱起走向那张他们同床共枕的床。
说不清为什么,元安心中有些慌张。
“你会永远陪在我的身边吗?”
“不会。”
缠绵间,她还是那样的清醒。
“所以,杀了我。”
她在笑,为什么那样残忍。
忘了,她一贯如此。
可是元安怎么舍得?
“你那样羞辱朕,朕不会让你死那么容易。”
元安快速为自己找到了理由,自欺欺不了人。
“朕要像你羞辱朕一样羞辱你。”
“别心软呀。”
元初难得温柔,只是哪有人温柔的要求自己去死的。
泪水流了下来,滴在元初的颈间,他的声音微不可闻。
“就算我求求你,好不好?”
“留下来监督我不去做一个昏君。”
“我求你。”
“你会做一个明君的。”
话是轻飘飘的,却有万斤重,足以压垮一个帝王。
求求你了,别走!
元安咬牙嘴唇被咬破,一个血腥的吻,似曾相识。
“好吧。”
我在陪你走一段吧,尽管……真的好累呀。
在白昼中寻找光明,还好我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