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被风吹开,隐隐约约的阳光从缝隙中透出,很是刺眼。
扬帆站在元初的身旁,为元初挡住阳光,背对着光,穿着白衣。
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像是一个天使,元初正在算一个数据,周围是静悄悄的,孤寂百年,只争朝夕。
几个月的照顾中,扬帆的柔情蜜意实在是太过于明显。
漂亮的院长和漂亮的病人自带话题性,流言如水是堵不住的。
“听说,你喜欢我?”
元初一边算题一边问出这个问题,闪耀这个蓝宝石更加的温柔。
扬帆愣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扑闪扑闪的来缓解心中的尴尬。
科研人员的心思都那样的简单,有话直接就问了。
之前,照顾元初的人这样说,这样直白的方式倒是符合别人对她的描述。
坦诚一点,没什么不好。
“是,我对你心动不已。”
扬帆看着元初的眼睛,认真的说。
“是认真的吗?”
“是认真的。”
“好呀!那我们去领证吧。”
元初眼含笑意,澄清的眼睛掀起了风暴,瞬间的温柔将人溺死。
扬帆手中拿着的托盘应声落下,太过于直白有时也会让人哭笑不得。
“今天就去。”
元初拉住扬帆的手,带上一副墨镜,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力气却不小,只是一拉就真的把他拉出了病房。
那一天所有人都看到自己的院长被一个像天女一样的少女拉着跑出了医院。
回过神来的时候,扬帆已经被拉着在拍照了。
元初身份自带优先级,根本就不用排队。
你情我愿的事情,郎才女貌,格外养眼。
一组动图,在网上流传着。
聂万峰看到这组图的时候,手不停的在颤抖。
即使是容颜有改,却依旧能够看出当初的模样。
他心如刀割,有些伤口已经愈合,只要不去想并不会疼,但如果有人触碰了它,疼痛便会从记忆中翻涌来。
他的眼光眷念又粘稠都看着那个白发的少女,双手合十,不停的喘着粗气。
我的妻已经亲手被我杀死了。
那个女人不是她,去还是定了去嘉林的机票。
一瞬间的心软是福还是祸?
他看了一眼照片里的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男人眼中全是爱意,女生虽看不到表情,但微勾的嘴角却也洋溢着幸福。
他将自己的手机摔了出去,爆起了青筋,翻了的茶具,凌乱的卧室, 是谁心不静了。
所谓缘分已尽,说的就是聂万峰和元初,明明有几次都要看见,却都因为公事而离开。
聂万峰心中是说不出的难受,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是云朵在落泪。
是阴天,没有太阳,元初和扬帆一起出门逛街,聂万峰坐在车上正打算返航,划过的身影虽只是一瞬,却看的真切。
“停车!”
车子被停下,聂万峰追了过去,可近乡情更怯,当初下手有多狠,现在心里就有多害怕。
如果是呢?又如果不是呢?总归要去面对。
扬帆早就发现有人跟着他,只是暂时还不敢回头,所以看不清那个人的面貌,只到街角,一拳打在那人的脸上,却被对方躲开。
看着对方的脸,扬帆有些恍惚,顿时间如坠冰窖。
如果虽然元初和这个人认识那么一切不合理都说得通了。
自己不会只是个替身吧,他不敢回头看元初的表情,被抱住了,挺直的脊梁微微有些弯曲,留下殊离的距离感。
元初知道对方在多想,抱住他,用那双蓝色的桃花眼直直的看着他,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现在的元初眼睛里只装了下他。
聂万峰哪里能看这场面,心中的醋坛子早已就被打翻,他想去抓元初被躲开。
她冰冷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
“阿初。”
声音有多么的深情,当初射杀元初时就有多么的绝情。
元初有些恍然,恩将仇报第一人,在聂万峰身上吃过的亏可真是不少。
“你认错人了。”
冰冷的声音像一盆凉水泼在聂万峰的身上,是啊,自己的阿初已经被自己杀死了。
心软,不存在的。
元初只想静静的和扬帆过一辈子,不要在垃圾桶里捡男朋友。
元初深以为然,目光在碰触到扬帆的那一刻,化成了绵延的爱意。
此时的扬帆紧握着元初的手,不问便不疑。
她有秘密,但不重要。
自己从见到元初的笫一眼,灵魂深处就在叫嚣着,去爱她呀!这么多年没有结婚仿佛找到了那个理由,黑发,白发,黑眸,蓝眸,她的灵魂深深吸引着扬帆,只是凭借着本能去爱她。
很不科学,只是花丛中,他想象着对方回眸一笑,是梦,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