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写着作业的书芜过了没一会儿后便开始扣起了手,寻着乐子玩。耳中传来了一旁城田和由美阿姨的讨论声,也许是因为她是柚子的朋友且年龄也不大,二人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书芜也是能听见一些她们谈论的内容的
城田宪子我这边也只能帮你拿到媒体记者的通行证,而且还被限制只能在采访区内行动
由美大帝冰协那边就没有什么别的方法了吗
城田宪子没有,他们是下了狠心地不让羽生君有陪同人员,但是他们明明知道羽生君有哮喘,还不让他……
许是因为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似乎有些过大了,而旁边书芜还在坐着,担心她被呵住,立马噤了声
其实书芜也不是不明白,冰协的那些压分和水分是个人带着眼睛就能看出来,但是她也没想到竟然已经打压柚子到了这种程度
她不明白为什么柚子明明滑得那么好,对他人也是很礼貌很温柔,却要被这样对待,本周期他的路其实一点也不好走,伤病什么的更是家常便饭
简书芜嗯…那个…如果是要到比赛后台陪同的话,我其实可以从我姐那里拿到一个翻译助理的名额
由美大帝诶?书芜你有办法?
简书芜对,我姐是这次官方请的翻译,她手上是有翻译助理的名额的,但是可能会在人手不够的时候被拉去干点杂活就是了
城田宪子那你现在还可以拿到吗
简书芜我姐之前说让我和她们翻译组一起走,我不知道她还有没有,要不我先打个电话问一下吧
在二人期盼的眼神下,书芜拨通了自家姐姐的电话
简繁喂,我刚先给你打电话你就打过来了,明天晚上到了机场后我派人去接你,我手头上事情太多了实在抽不出身来
简书芜好,额…姐,你手上还有多的助理名额吗
简繁有啊,你朋友要来?
简书芜不是,是由美阿姨,就是羽生的妈妈,冰协不知道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不让他有陪同人员,这不明摆着打压他吗
简繁行,到时候我和他们说一声,你晚点等人家到了场馆后把证送过去就行
简书芜好,我明天晚上8:30的飞机,记得来接我
简繁知道了,我还有工作,先去忙了啊挂了
简书芜好
挂了电话后书芜便将简繁的原话告知来二位长辈,被冰协苦恼了这么久了脸上终于算是有了笑容
简书芜由美阿姨你留一个我的电话吧,到了场馆后给我打电话,我去给你送通行证
由美大帝好,谢谢书芜啊,比完赛有空我带你和yuzu去外面好好玩一下
简书芜没事的,我和羽生是朋友啊,他平时也帮了我超多的
简书芜主要是冰协真的太离谱了吧,打压得是个明眼人都看不下了,真的是欺人太甚了好吗
城田宪子话说书芜这次是去后台吗?
简书芜对啊,以往都是我姐买票带我去看的,但这次是刚好有这个机会她就让我自己一个人好好呆在后台观摩了
随着家门把手的转动,柚子也终于训练完到家了
羽生结弦诶?城田女士和书芜都在啊,怎么了吗
城田宪子没什么,我和你妈妈说点事
由美大帝yuzu你回来得正好,书芜有问题请教你,你先去帮她看一下吧
羽生结弦拿走吧,去书房我教你
简书芜麻烦羽生啦
2016的WC在各方迅速的筹备下拉开了序幕,各国的运动员们都已聚齐,在冰上翩翩起舞。由于带伤比赛,柚子最终遗憾站上了亚军的领奖台上,但他明明值得更高的名次的,每个人都知道
来到后台准备提醒运动员们要去接受采访,并且对接一下翻译工作的书芜刚拿着名单和流程表来到选手休息室
便看见海盗(费尔南德兹)为庆祝冠军拉着柚子在合照,上一秒被定格住笑容的柚子后一秒便黯然转身,坐在了椅子上休息,看不清表情,大口大口地喘气,拼命压抑着情绪
一旁的菊地爷爷则是正在包里翻找着要就给他按摩,脱下了冰鞋后书芜才发现他的脚肿胀得连冰鞋都要套不进去了,虽然在比赛中看出了他脚上有伤,但却真的没有想到这么严重
“这个赛季的柚子异常艰难,媒体间各种造谣的绯闻,日本冰协的不作为和这次比赛由我脚伤而错失冠军…柚子他心里一定比谁都要迷茫”
书芜想到这儿目光便不由得飘向了一旁正在欢呼的海盗,他脖子上的金牌真是有够闪的。想起自己之前答应他的——每次拿到冠军她总会准时送出各种小礼物:维尼、耳机、小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