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某处公园,成片的樱花盛开。
若辰带着黑澈,驻足在一棵树下,欣赏着樱花落下的那一瞬间。
“落樱虽好看,却不如吾家梨花。”


“唉,咱们还是回家吧。”

“鼠本来以为日本的樱花跟咱们家的樱花不一样,现在看来是一样的。”
“鼠,你现在晓得了?外国的樱花跟咱家后院的一样。”

“在自己家,我还可以给你酿樱酒喝。”

樱酒?黑澈回味着若辰酿造的樱酒,不自觉的想要流哈喇子。

“鼠想家了,想喝辰辰酿的樱酒。”
“乖~回家就给你弄。”

若辰听着小澈的碎碎念,记忆中好像有个小孩子一直在跟她说话。
【阿泽,你要乖哦。】
【阿泽,我带你去看爸爸的比赛好不好?】
【妈妈最好了,阿泽最喜欢妈妈。】
【妈妈,你为什么只带着阿尧走,不带阿泽走?阿泽恨你!】
“阿泽?”

若辰想着脑海中与那个小孩子对话时的场景,不自觉的呢喃着阿泽的名字。

“嗯?辰辰你说什么?”
黑澈被若辰这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辰辰怎么忘记了鼠叫小澈呢?

“阿泽?我是小澈,不是阿泽。”
话说回来,黑澈有些惆怅。它虽然是只鼠,可是一只有梦想的鼠。
它梦想着能去世界各地看看。

“唉,可是在这里限制不了我。”
中国有句话,叫“建国后不许成精。”
黑澈这一辈,就只有它一个人在人类的捕杀下活了下来,并且在恩人的帮助下得到了一部适合它修炼的法术。
虽然成了鼠王,却在中国只能号令各种鼠类,而现在来了外边儿,鼠一定可以做出一番鼠业。

“辰辰,要不咱们在日本创业几年?”

“我们都还年轻。”
“鼠,咱们人生地不熟的,咋创业?”

“我总不能在这里摆地摊吧?”


“地摊?好主意!”

“辰辰可以摆个算命摊。”
黑澈想起了若辰的相面术,摆个摊给有缘人算算卦也不错。
“是不是遇到坏人,我再给他下个蛊?”


“嗯嗯,辰辰说的正合我意。”
“下蛊……是犯法的。”

犯法?黑澈并不清楚人类世界的法则。
若辰曾经被老村长叫到跟前,细细的跟她说千万不能在外边用蛊术,要坚持世界是物质的世界,不能唯心主义。
不过,若有人欺负若辰,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们生苗寨,啥都缺,都是不缺蛊虫。

“犯法?”

“我记得咱们屋钱的蓝大婶给钱大爷下了蛊虫,并没有被条子抓了去。”
这能一样吗?蓝大婶跟钱大爷人家是夫妻,用的也是同心蛊,好听点就是这是夫妻间的情趣。


“啊?原来是这样呀!”
“嗯,如果我们两个不想进监狱的话,就安分守己点儿。”


“鼠一直都安分守己,遵守法律,是新时代的好鼠。”
他们国家现在是新时代,鼠自然也要与时俱进。
“好鼠~”

“小澈现在还想让我在地摊上给有缘人下蛊毒吗?”


“不了,不了,相面就好。”

“蛊毒太可怕了。”
它的意思若辰明白,小澈是害怕别条子抓了去。
小澈以前生活在阴暗的破洞中,出来寻找食物时经常被人类欺负,久而久之,它非常害怕幽闭的环境。
“听小澈的,明天咱们就去摆摊,赚外汇。”


“好!不过外汇是啥?”

“是赚银两吗?”
“外汇就是我们在别的国家赚钱,把赚到的钱拿回自己的国家花。”


“明白了。”
它的豆豆眼一转一转的,心底在思考着要不要让辰辰带它去日本的典当行典当它的玉镯。

嗯,我阅读理解不好……很不好……来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