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不夜天,温若寒倒是没有多加怪罪温晚,只罚她禁足。
只是温晚却不好受。
云深不知处遭受重创,想来蓝忘机是不会再将她当做朋友了。
各大世家嫡系弟子都被送来教化,而主导教化的正是温晁。
温晚不敢去面对夕日的好友,毕竟回来时才听说,自己离开不净世后,温晁便带人杀入不净世,抢走了薛洋。
打听的女修回来后,温晚连忙上前询问情况。
温晚怎么样。
[女修]“三小姐,二公子让所有人缴了剑,蓝二公子看着除了腿也没什么大事。清河的聂小公子也没什么事。二小姐放心。”
温晚修仙之人剑不离身,温晁这是给了所有人一个下马威。
温晚这般张狂,看来爹爹的阴铁是要制成了,只是温氏如今这般行事,怕是会逼得各大世家联合起来反抗,届时便是一场血雨腥风。
温晚对了,云梦江氏如何?
[女修]“云梦江氏的魏公子,是第一个配合缴剑的。”
温晚魏无羡?他也有屈服的时候。
温晚你继续帮我盯着,有什么事,速速来报。
[女修]“是。”
第二日一早,温晚再也忍不住只能待在屋子里,提着剑便出了门。
看守的修士也不敢多加阻拦,毕竟谁人不知,对三小姐的惩罚,不过是人前嘴上走个过场,实际上,三小姐什么时候受过罚啊。
到了教化司,正听到魏无羡在背着什么东西。
温晚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听着满耳的“不可”“不可”,直觉得拘束颇多,浑身的不自在。
魏无羡……不可无端哂笑,不可坐姿不端。
温晁闭嘴!魏无羡!你竟敢在岐山背诵蓝氏家规!你是活腻了!
原来这些许条条框框就是魏无羡口中的蓝氏家规。
看他那自在得意的模样,再观温晁气急败坏的样子。
不必打听温晚便是到了,必然是这小子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了。
魏无羡怎么可能吃亏,便是不能将对方如何,气上一气也是好的。
奈何魏无羡还一脸委屈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
魏无羡啊?是吗?
魏无羡哎呀,这是蓝氏家规啊,你看我这脑子,记混了记混了。
魏无羡温二公子啊,我重背,我重背啊,你听好了。
温晁闭嘴!
温晁耍我是吧。
温晁来人,把他们三个给我拉到菜园子离去,挑粪!
魏无羡啊~挑?挑粪?
看着台下魏无羡吃瘪的模样,温晚低头笑了笑。
一旁的女修问:“三小姐,你不去吗?”
温晚不必了,难得这魏无羡也有吃亏说不上话来的时候,让他磨磨脾气也好。
更何况去到菜园子,对他们来说或许是求之不得的呢。不必受温晁折磨戏弄,于他们这些高傲的世家子弟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走吧,回去吧。
往回走了几步,温晚突然停了下来意识到不能撒手不管。
毕竟蓝湛的腿在云深不知处被温旭命人大伤了,来到不夜天,定人不会有人给他治伤的药。
温晚你不必跟着了。
说罢便赶回去,悉心挑选了些治疗外伤的药,匆匆往菜园子里赶去。
来到这里,温晚才庆幸好在过来了一趟。
只见魏无羡被捆在高处,蓝湛半跪在地上,眼看就是挨了打,金家子弟站在一边也是怒气冲冲。
[金子轩]温晁!你别太过分了!
温晁我好害怕啊。
说着就又要挥鞭而去。
温晚住手!
温晁阿晚,你怎么来了。
温晚放人。
修士看了看温晁,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温晚我说放人!怎么,本小姐使唤不动你们了吗!
温晁三小姐的命令听不到吗!
修士这才放开了魏无羡。
温晚执剑护在三人身前对立着一众岐山子弟。
温晚温晁,爹爹的命令是教化子弟,他们一个个的毕竟都是仙门世家的嫡系,你这么又打又骂的,不妥吧。
温晁阿晚,平常你怎么胡闹我都可以不管,但是魏无羡,我必需要罚。
温晁来人,把魏无羡压入地牢。
温晚你敢!今日你若为难魏无羡,别怪我搅了这教化司。
温晁阿晚,如果你非要任性,我只能到父亲那里聊聊在碧灵湖,大梵山,不净世你都做了什么。
温晚我不惧。
温晁好!有魄力,不愧是我岐山温氏的三小姐。
魏无羡温晁,你没必要为难你妹妹,地牢冬暖夏凉,我求之不得呢。
温晚魏无羡。
魏无羡没事,好不容易来岐山一趟,自然是要把你从小长大的地方转个遍才好啊。没事。
说罢,魏无羡便被人带走,去了地牢。
温晁诸人走后,温晚才整理好情绪转身看向蓝湛。
温晚蓝二公子,我大哥的事,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理我,温氏罪孽你如此本是应该。
温晚但是(拿出药)还请蓝二公子以身体为重,腿上的伤要尽快治好,才有可能从这里走出去,重建云深不知处。
良久,见蓝湛没什么动作,温晚将药塞到蓝忘机手里。
温晚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我这就走。
就在温晚转身之时,蓝忘机拉住了温晚的手腕。
蓝忘机没有。
温晚什么?
蓝忘机没有怪你,也没有不想见你。
说罢便松开了手,挑着桶离开了。
金子轩虽说对温氏极其憎恨,但见魏无羡与蓝湛一个两个都对她不一样,且她似乎与温晁不是一路的,便也没什么毒嘴毒舌,只是多看了一眼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