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蚀骨铃是当年薛重亥用制阴铁多余的材料制成,是十成十的凶器。百年来。那上面附着的冤魂邪物不在少数。
温晚它之所以能成为制胜邪物的法宝,是因为它上面的邪物同那些邪物争斗,而后拖入铃中。
温晚而我体内有铃芯,蚀骨铃每每运作便会唤醒我体内的邪祟。
温晚我不愿被邪祟压制,就同它抗衡,因此每当我动用蚀骨铃,就是拿自己的命去搏斗。
房间之中的一道身影听到此处,不自觉握紧了佩剑。
对,他蓝忘机又一次违背了家规,听了墙角。
他本不想,可是他察觉到温晚飞身上了房梁同魏无羡讲起了往事,他忍不住好奇。
哪怕做一回小人。
魏无羡星儿,那你为什么还要在碧灵湖以命相博呢?明明泽芜君就可以封印住那些水行渊。
温晚因为它们是被阴铁异化的,只要阴铁在,被封印的水行渊早晚都有冲破封印的一天,那是姑苏便无宁日,不如斩草除根。
温晚而蚀骨铃与阴铁同源,它是压制一切阴铁异化物最好的选择。
水行渊如此,枭鸟亦是如此。
魏无羡阴铁和蚀骨铃同源,你又以蚀骨铃铃芯作金丹运转,所以在栎阳的时候你能看到常氏灭门之景象,不是因为你触碰了蓝湛,而是因为阴铁与你体内的铃芯产生了
反应。
温晚不好说,但我觉得应该是这样。
魏无羡那薛洋说你发疯,毁掉的画。
温晚虽说我努力克制铃芯,可也有情绪难以掌控的时候。
温晚那字画,我爱若珍宝,那上面画的是我已经记不得的娘亲,我一直以为它是被二哥或者爹爹给收起来了,原来,是我自己失控的时候,毁了我唯一的念想。
魏无羡心疼的眼神反而让温晚释怀一笑,在没有什么安慰,比得上这样用心的倾听了。
温晚你不是想知道我身上的红疹吗?
温晚我听二哥说,那是十岁那年被邪祟附身时留下的后遗症,可大哥说我更早就有这种症状了,反正不是天生的。
温晚这些年,二哥和赤峰尊找遍了天下药方想治好我的这个毛病,本就有所好转了,可碧灵湖之后,我动用了蚀骨铃,身体越来越弱,那治好的怪病便又显现出来了,甚至变本加厉。
温晚我想,可能真的是当年邪祟侵体的时候落下的病根吧。
温晚看着魏无羡逐渐支撑不下去的眼神,笑道:
温晚睡吧,魏无羡,好好睡一觉,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要记得。我走了。
温晚见魏无羡熟睡,才跳下房梁。
看着越来越晚的天色,想着蓝忘机已经睡下了,便不准备再打扰,本想立刻离开,却不想房门突然打开。
温晚大惊,若是这样,岂不是方才所有的话都被听了去了。
温晚蓝二公子。
蓝忘机抱歉,我…我会保守秘密的。
温晚没有再深究,只是看着蓝湛的装束问道:
晚:
温晚蓝二公子也要走?
蓝忘机是。可否通行。
温晚好。
二人结伴离开了不净世。因着夜间山路难行,温晚便主动提议为蓝湛带路。
虽说方向与岐山背道而驰,可温晚打算就将他送到山下,出了不净世再回岐山。
蓝湛本就话少,二人一路,倒也是安静。
两人都未曾御剑,这样走了一天一夜才到山脚下。
离别之际,蓝湛终于鼓起勇气叫住了温晚。
蓝忘机阿晚,你的身体。
温晚已无大碍,静心修养不会有事的。
蓝忘机好。
蓝忘机你还喜欢龙胆吗?
温晚啊?
蓝湛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温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蓝忘机净室有很多龙胆,若有机会,我带你看看。
温晚忍不住多打量了奇奇怪怪的蓝湛几眼,良久问道:
温晚我们是不是以前认识。
蓝湛眉眼低敛,做了很大的心理斗争,他挣扎着究竟要不要告诉她,告诉她那些她未必想要想起的记忆。
蓝忘机到了潭州之后,我总觉得你很熟悉,却想不起来,我们在哪里见过。
蓝忘机可现在…
蓝湛正要继续说下去,一阵烟雾袭击而来,蓝湛拉过温晚退后看向来人。
看来战争,是不可避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