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水竹亭,戴着笑脸面具的剑先生和东方淮竹相见。
从杨家返回神火山庄后,东方淮竹一直在忙碌一件事,现在,她将准备好的礼物——一副金兰面具,递给了剑先生。
审美频频被吐槽,剑先生多少也有几分“自知之明”,看到金兰面具,立刻就明白了。
心里存着少许郁闷的同时,他略微犹豫,便做出了决定,或许,眼下正是向淮竹坦诚身份的时机!
于是,待东方淮竹转过身后,看到的便是手里拿着金兰面具、随后一点一点放下来、露出庐山真面的剑先生。
竟是王权弘业?!
“王权少主?”东方淮竹的声音听着有几分惊讶,但在神色中却没有表露出太多。
“淮竹姑娘莫非早就猜到了?”
“不,是王富贵一语惊醒梦中人,他借秦兰之口说给我听的话,才让我把潇洒自由的剑先生和肩负重任的王权少主联系在了一起,但先前也不过是猜测罢了。”
提到王富贵,王权弘业将手里的金兰面具稳稳地放在一边,神色变得严肃了些:
“淮竹姑娘,当初,我们在南垂和王富贵相识,随后,他受秦兰姑娘邀请、去了神火山庄做客,如今已有数月之久,你可曾发现此人身上有什么异常?”
“异常?少主为何有此疑问?”
“不瞒你说,那晚王富贵杀南宫垂时,阿醉发现,他所用的剑招,有几分王权剑的影子,但是,王权家的族谱清晰明了,绝不存在血脉流落在外的可能性,那么,他又是从何处学艺的呢?我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想从你这里得到些许启发。”
寻求帮助的同时,王权弘业也没忘记不动声色地替换称呼,以便重新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
东方淮竹并不知道王权剑的秘密,所以,在听到王权弘业的解释后,她只以为,这有可能是一起王权家藏书外流事件。
且不提两人的知己之情,只说王权弘业尽心尽力地帮助杨雁和木小五,东方淮竹就不会对此事袖手旁观。
她回想着这段时间王富贵在神火山庄做客的点点滴滴,突然间,眉头皱了起来。
“不知为何,他似乎对我的师兄金人凤抱有敌意!每次见到师兄的时候,脸色都会冷上几分,可是,这段时间,他多是和秦兰待在一起,有时候会去和我爹一起下棋,和师兄的交集少之又少,按道理来讲,不应该啊!”
凭着这点线索,就想破解一个人身上的秘密,实在是难如登天!王权弘业打算从金人凤入手,查查他从前做过的事情、看看其中有无可能和王富贵产生交集的。
分别之际,东方淮竹也表态道:“说到底,王富贵可能和王权剑有关,只是一个猜测,并无真凭实据,而无论是在南宫家护着秦兰,还是杀南宫垂护住了木小五,他所做的事情,都是在帮助我们。所以,我不会因为一个猜测,就对朋友心存防备的。”
“这是自然,理应如此!”
待人至诚,是东方淮竹一直以来的行事方式,亦是吸引他的一点,王权弘业自然不会因为两人之间的关系而要求她去改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