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您,等等等等小的!”带着急促喘息的声音在嬉闹的人群中响起。
“慢,如此毛毛躁躁,等会若是斯林等人看到,我这脸面今日怕是要丢光了。”如清泉流淌一般温润的声音不急不缓的说道。
悦耳的声音让躁动的人群都不由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了停在路中央的男子。
男子身材挺拔,面容清隽,一身月白色衣袍衬的那张脸格外的熠熠生辉,一身书卷气,可眼角却微微上挑,带着丝丝笑意,竟不经意有种魅惑之意。
琥珀色的眸子淡淡的看着不远处,周围的人竟也不自觉的让出一条通道。
因此接受众人目光洗礼的元生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身体僵硬的走向自家少爷。
对于公子如此招蜂引蝶的散发自己魅力的行为,他应该习以为常的!!!
“公子,我们快要迟到了。”元生凑近男子小声提醒道。
“若因为你耽误了时间,看本公子怎么收拾你。”男子用手中的纸扇点点元生的额头,转身向前走去。
一身潇洒之姿不知迷乱了沿路多少少女的心身。
“那位公子是何人呀?”一外乡人有些痴痴的问道。
“云府的二公子,云觞,字玉陵。京都鼎鼎有名的才子之一,十二岁便中了举人,全云家上下无不宠爱,更是现在的云老太君的心尖肉,根本无人敢得罪。”一旁有人感慨道。
“云府,吏部尚书云南浔,那云老太君莫不是当今圣上的外祖母?!!”
……
“玉陵君,你可是来晚了,该罚,该罚!”清朗的声音带着些许的不怀好意,还未入大门,声音便清晰传了过来。
云觞不紧不慢的走入室内,将手中的折扇丢给元生,嘴角依旧带着似隐似现的浅淡笑意。
“明明我来的时间不多不少恰到好处,如何算作迟了,嗯?”云觞反问道,目光落在一群友人身上,平淡的目光仿佛只是在询问一般。
“不是吧,这点小事你还想与我辨上一辨?!”慕旭一脸惊恐的看着云觞。
“有何不可,我们约的时间是亥时三刻,我进酒楼时,门口的小二正好在划日刻,不多不少正巧亥时三刻,而那是我已经在这里,何来迟之一说?”云觞也不客气直接坐下,一杯香茗已经摆在面前,散发着袅袅香烟。
“云觞,玉陵君,你累不累,何事都要说上一说,他们都说你是京都第一才子,我看是第一毒舌才对,上次尚学的李大人被你说的在家中卧病了半月余才好利索。”慕旭喝了一大口茶水,一副愤愤的样子说道。
云觞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缓缓放下。
“斯林,你家那副元某权的真迹真真不错,竹之清雅跃然纸上,可见作画者心境之清朗,实在是不可多得的杰作。”
“我跟你说别打我家的主意,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我自罚一杯。”慕旭拿着手边的酒杯一饮而尽,一脸郁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