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这样的吗？”
“……”
草摩波鸟不知道怎么回答慊人的话，有些确实是这样的，但也有好一些的，比如绫女，但都是不可避免的会出现这种情况。
夜寒慊羽敛下了眼，神色复杂地看着怀中的小东西。
大家都这么痛苦了，为什么还要让这份痛苦延续百年呢？一直延续到现在。支撑着神延续到现在的仅仅只是那一份贪恋和不舍，束缚住自己，也束缚住十二生肖。
稍微感觉有点自私了。
“呐，波鸟是怎么想的？神和十二生肖之间的关系。”
“我觉得，不管怎么样神和十二生肖都是不可分割的整体，神离不开十二生肖，十二生肖离不开神，如果突然有一天其中一方不在了，另一方也会觉得难过，变得不完整。”
不，没有了我你们会更幸福，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会被抛弃的啊。但是现在不需要了，我不要你们了。
“咔嚓”
他清晰的听到一声碎裂的声音，他看到波鸟灵魂里定下的契约印记出现了裂痕，或许不仅仅是波鸟。
看着怀里的草摩红叶体内的契约同样出现了裂痕，夜寒慊羽觉得喉咙发痒，涌上一股腥甜味，面不改色的将它咽下。
原来这是双向契约，一方抛弃另一方，那么契约就会结束。神力也会渐渐的恢复。
已经快要压不住了，这具破败不堪的身体就快要崩溃了。
几斗，好想你啊，一切结束了我就去找你好不好。
“这样的么。”
“呵”
波鸟看向转过身发出一声轻笑的夜寒慊羽，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慊人了，有时候陌生的不像他印象中的那个人。
到了医院门口，夜寒慊羽突然停了下来。
“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你们先回去吧。”
“需要我陪你吗？你的脸色有点难看，是不舒服了吗？还是我给你检查一下，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给你做过检查了。”
波鸟不放心的看着慊人，皱起了眉头。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暂时死不了。”不过也快了。后面这句夜寒慊羽没有说出口，只不过是一句毫无意义的话罢了。
“既然你那么担心，那就陪我走走吧。”夜寒慊羽笑了，笑的很明媚，这是只在草摩晶还没有去世时，在夜寒慊羽的脸上出现过的表情。
波鸟觉得自己的心跳在那一刻不受控制的跳动着，眼睛就像死机一样无法转动，只能直直的盯着夜寒慊羽。
这是他在夜寒慊羽长大后从来没有见到过的表情，既干净又温暖，就像春天拂过的一缕清风一般温和。
“感觉很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的和你这样走走，聊聊天了，突然这样我都不知道聊点什么好了。”
“慊人在外面还过得好吗？”波鸟轻笑了下，也没有想到会有和慊人这么轻松的相处方式。
“我在外面过得很好，在外面我我学会了做饭，洗衣服，种花，认识了很多很有意思的人，过得很开心。”
他又顿了一下“我叫夜寒慊羽，我真正的名字，草摩慊人只是我轮回这一世的名字。”
“……夜寒慊羽，慊人，不，慊羽的意思是你恢复了作为神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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