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王若弗越说越气愤,盛华兰但心她气坏了身子,连忙安抚道:“母亲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女儿该心疼了。”
王若弗点了点盛华兰的脑袋,“那你就给我好好守着自己的东西,别随随便便就被人骗走了,为娘的可告诉你,这觊觎女子嫁妆的男子要不得。”
“你看你父亲,当年我刚嫁过来的时候,那时你外祖父还在世,给我准备了丰厚的嫁妆,你叔外祖父跟叔外祖母养了我一场心疼我低嫁又给我了不菲的陪嫁,我的嫁妆可谓是丰厚。”
“而你父亲当时还只是个小官,虽然你祖父是探花郎但他早逝,你祖母她就先不说了,反正当时盛府可不像现在这样,但你父亲再苦可从来都没有要用我嫁妆的意思。”
“你可要给我小心防备着袁家,他们家现在可是有个大窟窿的,可不要……”
王若弗说到这里马上停了下来,倒弄得盛华兰有些好奇。
盛华兰:“母亲,可不要怎么啊?”
王若弗意识到她差点说漏嘴了,她现在初来京城根本不可能知道原男主的家世,毕竟就算久居京城的人都很少知道。
王若弗:“没什么,就是提醒你好好看住自己的东西,别被男人一骗就五迷三道的,要不然到时候你过上了苦日子可别怪我没跟你说。”
盛华兰虽然有些好奇但她向来听话,王若弗既然不想说自然有她不想说的理由,她作为女儿也不好强追着去问。
只是她觉得王若弗短短几个月就变了好多,不过她跟王若弗虽是亲母女但因为种种原因相处得并不多,可能只是她平日里没注意到母亲的厉害吧!
王若弗根本不知道盛华兰对她起疑,不过就算知道也不会多想什么,就连刘妈妈都没察觉到她的异处,只以为她是想开了。
她跟盛华兰又不是朝夕相处,古人虽然迷信但也不会随随便便就说什么妖邪附体,她又是盛华兰的母亲,先天压她一头,盛华兰没什么证据更不会乱说。
正是有了这个原因,王若弗才敢这么肆无忌惮,毕竟盛华兰这件事算是急事,盛华兰也不能无故就这么经常回盛府,她可不就只能直截了当地解决盛华兰的问题,抓紧时间教导盛华兰,让盛华兰未来的日子少受些挫折。
盛华兰笑着说:“知道了,母亲这般含辛茹苦地教导,女儿怎么敢不听,女儿定会字字都记在心上。”
王若弗:“你何时跟如兰学得这样贫嘴,简直找打。”
王若弗说着就要打上去了,盛华兰连忙躲开,“母亲这可就不公平了,为什么只打我?”
王若弗:“站好了,你这么大的人了跟她比什么?”
盛华兰笑笑没说话,她也不知道为何向来端庄的自己这么大了反倒是想在母亲面前撒娇,可能是今日的母亲虽然嘴上满是训斥但却处处透露着对她无处不在的在意让她有些沉溺,感受到了自己从小就羡慕的像如兰从母亲那里获得的在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