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定是有人暗中使坏,但是若你的药方未出错,为何母后的病情倒像是严重了?”
胡善祥沉思了片刻就让画屏将明心唤过来。
明心:“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
胡善祥:“明心,母亲这些日子的药渣可还留着。”
明心:“药渣每日都会送去掩埋,不过今日的应该还在,奴婢可以去后面瞧瞧。”
明心很快就带来了今日的药渣,胡善祥仔细闻了闻又细细查找,然后脸色大变,“殿下,有人换了我的药方,我开的明明是活血的药。”
胡善祥赶紧走去屋子里给皇后把脉,皇后也缓缓醒来,睁开眼看见是胡善祥,就开口问道:“予安,你怎么来了?”
胡善祥脸色有点难看,“母后,有人动了我给你的药方,你这些日子喝的药都是不对的,若是继续喝下去,”胡善祥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着,“若是继续喝下去,定是要血崩而亡。”
皇后:“到底怎么回事?”
朱瞻基:“予安,你快想想办法。”
胡善祥:“换了药,加大药量或许可以救,不过这法子有损寿元,但若是不救,怕是不好。”
朱瞻基:“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胡善祥:“我师承祖父,对自己的医术还算是有把握,实在不行可去宫外找位名医,不过尽量要快。”
皇后当机立断,“用药吧,时间不等人,让宫外的大夫入宫还不知道要多久,更何况宫里还有人虎视眈眈,我可不能如了她们的意。”
胡善祥:“母亲放心,这次我定亲自去抓药,日后好好调养,总是能与常人无异的。”
皇后知道胡善祥是安慰她,但是也不由得觉得心中熨帖,“好孩子,母后相信你。”
胡善祥见皇后有些痛苦的样子,交代明心好好照顾皇后之后,就匆匆往御药房赶去,朱瞻基见状也跟了上去。
到了御药房迎接他们的正好是潘司药。
潘司药一脸笑意地问道:“太子殿下跟太子妃怎么突然来了,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胡善祥:“今日是谁给皇后娘娘诊治,说是喜脉的?”
潘司药:“正是奴才。”
胡善祥:“来人,将他抓起来,好好审问审问,看看到底谁是幕后主使。”
潘司药立马变了脸色,“奴才冤枉啊,太子妃,奴才冤枉啊,奴才没有啊!”
胡善祥才不管潘司药的冤枉之词,也完全不相信一个在御药房任职多年的司药会把不出来喜脉,定是有人想要暗中使坏,害死皇后,好渔翁得利。
胡善祥直接大步走了进去开始抓药然后亲自熬药,让人都离得远远的。
熬药是件漫长的事情,朱瞻基这才找到时间跟胡善祥说话。
朱瞻基:“予安,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胡善祥扭头看了他一眼,“殿下何出此言?”
朱瞻基:“你这段时间每次见我都没有主动说话,也少了许多笑容。”
胡善祥:“我最近不太想笑,觉得有些累而已,跟殿下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