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拉着盛明兰走到了林噙霜面前,指着盛明兰皴皱的小脸和冰凉的小手。
王若弗:“林小娘,你跟卫小娘都是妾室,你怎么还如此苛待卫小娘,要知道卫小娘如今可是有孕在身的啊!”
林噙霜不知道王若弗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只好含糊其辞。
林噙霜:“妾身实在不知啊,定是下面那起子下人不好好做事,妾身回去就好好收拾他们一番,主母莫要生气。”
王若弗冷哼一声,“既然你无能教导低下的下人,那就教出掌家权吧!”
林噙霜脸色僵硬地回答,“主母,这掌家权是主君交给妾身的,主母该问问主君才是。”
王若弗:“这男主外女主内,如今我这个当家主母倒还做不得主了,你就去外面问问哪家主母混得如此。”
“主君为官,少说不得要升官,若是被那些御史知道了盛家是一个小妾掌家,还不知道会不会参主君一笔,毕竟那些御史可是闲得很呢!”
林噙霜早在王若弗叫她来请安的时候就派了周雪娘去请盛纮,盛纮到的时候正好听到了这句话。
王若弗早就料到林噙霜会叫来盛纮,这在她记忆了可是不止一次发生了。
她特地远远看见盛纮的身影的时候就开始抬声说这句话,就是为了确保盛纮能够清晰地听完。
林噙霜是背对着盛纮的,因此王若弗先看到盛纮,然后立马迎了上去。
王若弗脸上堆起了笑容,“主君,您来啦。”
盛纮:“这大清早的,在这里干些什么事情呢!你知不知道今日是华兰的纳征之日?”
王若弗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就是知道如此,我才要让华兰看看,一旦被人拿捏住了有多可怜,想我堂堂一个当家主母如今却被一个小妾压着。”
“小六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我也算是她名义上的母亲,可你看看你的后院被你的一个小妾弄成了什么样子?”
“盛纮,你怜惜你的小妾,觉得我会苛待她,可是她呐,去苛待旁人,卫氏如今有着身孕,结果连炭火都不足,小六连墨兰身边的丫鬟都不如,出去了谁是主子谁是奴才人家都分不清。”
盛纮大怒,“你说什么呢?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
王若弗:“林噙霜,你不是担心本主母拿走管家权,主君不知道吗?正好现在主君在这里,马上整理好给本主母教出来,还有墨兰跟明兰,以后也都养在本主母院子了,你立马去收拾,刘妈妈去通知卫氏。”
林噙霜委屈地看着盛纮,“主君~”
王若弗直接一拍桌子,“你叫谁都没有用,本主母现在就告诉你,主君他除非一天到晚跟在你身边看着你,不然只要他一错眼,本主母就将你发卖,记住,你只是一个妾室。”
盛纮:“王若弗,你如今好大的胆子!”
王若弗看着刘妈妈,“刘妈妈,先将小六送回去,让她跟卫氏好好叙叙,明日收拾收拾葳蕤轩就将人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