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屋檐下的产屋敷耀哉被两个一摸一样的孩童搀扶着,身体虚弱的当主却一反常态的没有选择赶紧让他奔波的剑士起来,而是默默地陪着他的剑士一起在寂静的空气中安静的发呆。
当主用自己独有的温柔等待着不知何时陷入迷途的孩子发现自己,等待着这个被绝望深海吞没的青年在被吞噬前发出的呼救。
富冈义勇一直将自己囚禁在回忆的过去和无力的自卑中。就像是被绝望驯服的猛兽,即使早就拥有打破现状的实力也还是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画地为牢。
产屋敷耀哉这几年来不是没有试过、一次一次的努力着想要让他的孩子走出来,但是他的孩子却超出他意料之外的一次又一次将自己推到刀山火海的风口浪尖、用自己年轻的生命上演着无人观看的表演……
产屋敷耀哉这几年来不是没有试过、一次一次的努力着想要让他的孩子走出来,但是他的孩子却超出他意料之外的一次又一次将自己推到刀山火海的风口浪尖、用自己年轻的生命上演着无人观看的表演……
产屋敷耀哉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低头发呆的水柱,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听见主公命令的水柱即使是在天然呆也反应过来:今天的一切都透漏出来不对劲的地方。
(‘当主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出声?难道是我行礼出现了什么问题吗?‘)这么想着的富冈义勇暗暗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十分标准的单膝跪地、手脚放置的地方也没有一点出格的地方….…
在确认自己没有错后,天然呆的水柱安下心来继续思考道:
(‘一定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不然以当主的性子一定不会这样! )
口
(‘一定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不然以当主的性子一定不会这样! ‘)
富冈义勇轻轻的抬头,让这个完美的礼仪出现了瑕疵。但是现在他可没有这种闲情逸致来想自己的礼仪出了什么问题,忧当主心切的黑发青年看了自己的当主一眼。
这是一个很失礼的动作:代表着刺探和不信任,而做出这件事的主人却浑然不知他现在的举动在不明状况人的眼中是多么失礼的存在。
当主正站在屋檐下温柔的注视着他,眼尖的义勇却发现产屋敷耀哉的身子已经开始出现不适。
“我的孩子,你因何而来?“低沉的男音像是拨开云雾的暖阳,又一次向他展开柔软的内里、担忧关切的询问着富冈义勇。
再一次被询问的黑发剑士愣住了,产屋敷耀哉肯定这一定是富冈义勇第一次遭遇现在的这种情况。
当主大人眼神更加温柔:看看这个可怜的孩子啊!
“只因您而来,主公。“富冈义勇也在回过神后毫不犹豫的回应着自己敬仰的主公。
‘虽然我知道他们都是比我强百倍的人,和我共事有辱他们,但是为了您……我只能厚着脸皮来参加这个我根本不配参加的会议。‘)
富冈义勇心中暗暗想着。静静的、强迫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占据他心中位置的身影——
浅笑的少女、英姿勃发的少年、严肃中难掩温柔的老师、一起训练中叫自己小哭包的同伴……一个个身影最后都与他别离,每一次血的背后都是伤痕累累的心与阳光的堕落。
还在回忆的脑袋还没回神,身体就被一个人拽住了衣服。
富冈义勇微微抬头,就看见他熟息的白发同僚正对他怒目而视、身后就是因为他的话而做出各种各样千奇百怪姿态的柱们。
印象中一贯温柔、只有在他受伤不去治时才会变脸的娇小同伴,此时正做出一副被惊到的样子、雾紫色的眼睛中是他不懂的情绪。
队伍中时不时会做出让人受宠若惊举动的恋柱捂着脸,看起来却不像是害羞……而是悲伤?
她身后的蛇柱艰难的控制着自己的身形,让自己不至于从树上掉下来、脖颈上的蛇却掉了下来。
陌生的岩柱手腕上青筋暴起,富冈义勇甚至感觉以这种力道来看,岩柱手中的佛珠不保。
一贯不熟陌生的音柱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那种‘不华丽‘的表情,这可真是一个重大的发现啊….…
柱中最小、也是天赋最好的霞柱,那个天赋极佳却总是一脸淡漠的少年此时正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猫、迷茫的眼瞳中渲染上了惊讶这种人性化的情绪。
还有炎柱——这个在富冈义勇记忆中一直都是开朗笑颜的男人,此时也不知为何冷沉着一张脸,让人莫名的害怕……
“你这家伙!你知道你刚刚说了什么吗?!“耳边风柱独有的怒吼声将富冈义勇发散的思维拉了回来,抬眼看去,连主公都因为他的回答而失去了以往温暖的笑意!
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富冈义勇感到疑惑,拽着他的不死川实弥脸上青筋都快要崩开。
为什么会这样?富冈义勇迷茫的想着,拽着他衣服的风柱情绪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激烈,富冈义勇毫不怀疑下一秒这个男人就可能被他气到无视鬼杀队规矩拿日轮刀把他片成肉片片。
(‘我说错了什么吗?一个连最终考核都没有过去、依靠着挚友生命才勉强存活下去的我,根本就不配和他们站在一起,也不配被尊为水柱。‘)
握紧的拳连带着劲风,朝着富冈义勇的面门而来、却在蔚蓝的冰泉前堪堪停下。
脾气一向火爆的不死川实弥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离爆炸只有一步之遥的炸药筒子,而没有说话的、或者说说了话的富冈义勇彻底将这个危险的炸药桶给引爆了。
“啊啦啊啦,富冈先生就是因为这样才惹人生气啊!“
“富冈你这样可真不华丽“
“富冈先生怎么能这样! “
好吧,连恋柱都这样了……果然是惹他们生气了吧!其他人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义勇总感觉他们下一刻就会对自己脱口来一段爱的教育。
——还是那种父母版的。
“……我和你们不一样。“(‘没必要为我这种人生气,我不配。‘)
以为是自己没有解释清楚的富冈义勇开口说道。
却瞳孔微缩的发现……貌似现在就连主公的孩子都对他露出了一种……表情?
那是一种富冈义勇无法解释的表情,只能说他上一次见到这种表情还是在一个救了一个老人家之后……
(“……?”‘所以果然还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吧?!)
“……好了,不死川……快松手吧。 “
看了一场好戏的产屋敷耀哉轻笑开口,看戏是好、但是代价是一个水柱什么的……还是先让大家包括他自己都冷静一下吧。
毕竟可是连他都对义勇这个让人头疼的孩子感到一点属于气恼的情绪的呢……不过相信之后的义勇一定不会再保持那种心态了呢!
产屋敷耀哉看着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黑发剑士,抱有看好戏的心情为之后的义勇送上来自主公的祝福。
可怜的孩子……希望你不要太惨。当然他在这种事上也不会管的呢~
主公的脸上的笑意似乎有些危险啊,不过我们都知道——这是富冈义勇活该。
“噌……下次再说这种你和我们不一样的话……你等着!“不死川看着手边面上一脸‘你们都是一帮弟弟‘的青年感觉自己的怒火简直堪比燎原的野火那样春风吹又生!
你说打这个不省心的小王八蛋一顿吧、不死川凭借着自己的直觉认定打完对方之后自己估计也离被某些人整死不远了,不打吧……富冈义勇真是在他的底线上练刀啊!还是反复练那种!
你说说你!我们以为你是骄傲……没想到你居然在自卑?自卑就算了你还顶着‘我就是老大,你们都是一根手指都能碾碎的弟弟‘的表情的脸在这给我自我唾弃?
关键讲话还讲不明白?!
不死川实弥看着外表冷傲高贵的同僚,感觉自己之前所有的怒火都发泄给了狗——还是每次都不同的那种……这种感觉真是让人想骂人。
特别是这种时候你还发现对方其实啥也没干,就是你自己一个人搁着瞎脑补。所以说这些年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被松开的富冈义勇默不作声的整理自己的衣服。(‘但是真的和你们不一样啊……‘)
“想也不行!“不死川怒吼,被屡教不改的自卑小孩气的想抬手给对方一巴掌。
“…...“’不死川生气了啊...…因为我吗?我果然还是个垃圾啊.….… ‘)自我唾弃的富冈义勇还没开始失落,就被暴怒的白发同僚连吼带打,嘴中还喊着“身为鬼杀队的水柱你怎么是个笨蛋?!今天我一定要让你开开窍! “
富冈义勇感觉身上的痛感还没有自己给自己下手来的痛、耿直的水柱也没有躲,眨着蔚蓝色的眼睛沉默的看着无视规矩对自己出手的白发同僚和就在一旁看着的大家。
嗯,就是看着,看起来气的恨不得也上来给他一顿……但是其他人就算了!为什么主公你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在看戏?您的身体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富冈义勇:义勇很困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