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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军(18)

民国风华

龙云执政后,提出了建设新云南的目标。他从政治、军事、经济、文化、教育等诸方面实行了一系列的整顿和改革。这一时期的云南,政治清明,社会稳定,民主气氛浓厚。1、整顿财税,设立“入口货特检处”限制洋货进口。另定税则,根据货物个别征收入口税等。2、巩固金融,下令收回铸币权益,发行富滇新纸币和半开银币,无限制兑现,统制外汇,发行钞票,投资省办企业,扶植云南地方资本,支持兴办实业,扩大纺织出口,整顿发展个旧锡矿及其他钨、锑、铜、锡、盐、煤矿等;改组富滇银行,发行钞票,统治外汇,巩固云南金融。 龙云政府对财政的整理,使收入大增,云南财政由1929年的赤字160万余元,一跃而结余数十万元,以后接连几年有结余。1945年全省金融机构217个,占全国大后方19个省区中第二位。1945年,全省注册工厂226家,比1937年增长538%。工业生产的增长以1938年生产指数为100,增长最高的1943年为520.41%。工业的发展带动商业、金融、外贸的进一步发展。3、清剿散匪,实行“招安”政策。 4、兴办交通事业,除滇越铁路外,公路的修筑有六条,分别为:滇黔公路、滇康公路、川滇西路、滇川东路、滇桂公路、滇康公路。5、丈量土地,确定田赋;征收田赋,办理积谷,扩大粮食耕地,减轻税收,存粮积谷,力争粮食自给。 划10个水利督导区。兴修6处大型水利工程,增加灌溉面积20万亩。农业基本满足了省内不断增大的粮食和主要副食品需求。在后方各省中,云南提供的农产品仅次于四川省。6、开发边疆,设立殖边督办署及设治局,于1932年将之前在少数民族土司割区的15个行政委员改为设治局,将部分设治局再次合并建立新县。另在边疆地区以“殖边督办公署”、“对汛督办区”等多样形式展开基层建政。加强管理对全省乡、保、甲的基层组织体系,发展生产,推动了边疆少数民族地区经济文化的发展。

龙云治滇以来创办南箐中学,公费派云南的雕塑家、画家廖新学等出国深造。龙云先后捐资创办昭通幼稚园、昭通十县联合女子中学、云南第二民众教育馆、昭通炎山小学等。  重建教育,保障教育经费,创立私人学校,设立民族班,公费招收少数民族子弟,培养云南地方人才。龙云在全省推广“新教育”运动,加大对教育经费,特别是边疆民族教育经费的投入,改善当地的教育条件。1929年同意教育厅所请,批准教育经费独立。把卷烟特捐划归教育接管,作为省教育经费独立专款。1935年,在昆明大西门外建立了一个比较集中的学校区,先后新建了农、工、中、师4个校舍,并创办了专为培养上层人物子弟的南菁中学。1934年,东陆大学改名为云南大学,同时进行院系调整,设立了文法、理工学院,并筹备组建医学、农学院系等。1937年,经龙云夫人顾映秋的力推,龙云特聘著名数学家、教育家、时任清华大学数学系主任的熊庆来教授为云大校长,并支持他全权掌管校务。熊庆来上任后,致力于学校革新,强化管理,使云大的教学科研得到了长足发展,取得了重要成就。龙云对抗战期间迁移至云南的一批大学,如西南联大、中山大学、同济大学、中正医学院、华中大学等,从经济上大力支持,政治、生活等各方面对广大师生予以关照。

龙云倡导民主,在罗隆基的影响下,龙云与国民政府的政令背道而驰,民盟势力在云南扩大,“民主堡垒”之称在昆明出现,1945年昆明成立了“中国民主青年同盟”、“民主工人同盟”、“新民主主义同盟”,主张民主,积极开展学生运动。 [29]  1945年7月,龙云同意中共《新华日报》报社在昆明青云街31号设立营业分处,发售《新华日报》和《群众》半月刊,民盟机关报《民主周刊》,也在昆明发售。1930年,龙云写提案交省务会议决定:新纂云南通志、编纂民国云南省志。倡修各州县志。成立省志筹备处,礼请周钟岳任主任,省属各厅厅长为筹备员。翌年9月云南通志馆成立,周钟岳任馆长、赵式铭任副馆长,陈容昌、袁嘉谷、由云龙、肖瑞麟、等为编纂员。1935年《新纂云南通志》定稿后;1941年基本完成《续云南通志长编》80卷、21部类,400余万字。对研究云南近现代历史作出了积极的贡献。滇剧是云南主要的地方戏,龙云责成陆崇仁由财政厅拨款,成立了云南第一个滇剧艺术研究机构——戏剧改进社。适逢抗战军兴,改进社组织募捐、慰问演出,整理、创作了鼓舞抗战士气的戏剧。龙云撰题“滇剧重光”匾额。龙云振兴和改进滇剧的努力是真诚的,而且对滇剧的发展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龙云先生在世之年,有三件对国家的重要贡献和功绩:第一,他对中国民主革命有贡献;第二,他反对蒋介石个人独裁,有功;第三,在整个抗日战争中,他坚决支持,直至胜利,有功。(***)“龙云先生是一位著名的民主人士和爱国将领,对人民的事业有过重要的贡献,他的一生是一个光荣的爱国者的一生。”(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  汪精卫途经昆明的叛逃,与龙云是否有关,学术界说法纷纭,评价不一,成为近代中国历史、抗日战争史研究中尚未完全弄清楚的历史之“谜”。 1938年12月18日,蒋介石飞西安,计划在武汉召开军事会议。汪精卫决定当日出逃。上午10时余,汪精卫等一行自重庆乘机出逃,在昆明住一晚。与龙云深谈。19日下午2时,乘龙云所租欧亚航空公司包机,飞往越南河内。据龙云回忆,他虽然知道汪精卫要到昆明,但不知确切日期,所以事前无准备,但据汪的亲信叙述汪在昆明机场受到的不是草率接待,龙云回忆18日晚,汪、龙未接触,未谈话,19日上午,龙往见汪,才有所交谈。事实是,18日晚,汪、龙不仅见了面,而且作了深度交谈。汪精卫在和日方交涉时,曾有“日本要两年之内撤兵”之议,因此龙云在和汪谈话时表示“最好改为一年”。 19日,汪精卫等乘坐龙云代订的包机离开后,龙云才简略电蒋:“汪副总裁于昨日到滇,本日甚感不适,午后二时半已离滇飞航河内。”对汪的叛逃投敌“计划”仍然守口如瓶。汪在飞抵昆明后,曾致电蒋介石,告以“飞行过高,身体不适”,蒋介石接电后,曾复电慰问,询问“近况如何。21日,陈公博续后到达昆明,龙云因将蒋电交陈,声称“现陈公博继续赴港,钧座致汪马电,因无从探转,已交其携往”。同日,龙云再次致电蒋介石,报告汪到达昆明之事。该电仍然绝口不谈18日夜谈一事,声称“汪到滇之日,身感不适,未及深探”,至19日“临行时,始道出真语,谓与日有约,须到港商洽中日和平事件,若能成功,国家之福,万一不成,则暂不返渝”。龙云故作天真,自称此事“关系重大”,未识汪在重庆时“与钧座切实讨论及此否”?以此为万一追究责任时预留推卸地步。1939年3月21日,刺汪事件发生,但误中汪精卫的秘书曾仲鸣及其曾仲鸣夫人方君璧。3月28日,龙云派亲信李鸿谟携函,并携款5万元赴河内慰问汪精卫。龙云却在此后连续派李鸿谟(希尧)及省政府办公室主任黄秉忠(青波)二人再到河内,向日本在当地的特务机关请求谅解,通报情况,要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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