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这一觉睡得特别踏实,直到晌午才醒。
邝露郡主,您醒了。
穗禾邝露,把我那件新作的衣裳拿过来,还有头饰。
邝露笑了笑,开始给穗禾梳妆打扮。
邝露很麻利,折腾了一会儿就好了。
邝露郡主今日很开心。
穗禾很久没有这么舒心过了,而且今日我打算上街去,你陪我吧。
邝露郡主,咱们过会儿再去吧,王爷还等着您用膳呢。
穗禾我爹没去上朝吗?
邝露现在已经晌午了,王爷早就下朝了,还和润玉公子在书房说了好一会儿话呢,现在等着您用膳呢。
穗禾我睡了这么久吗?你不早说,我们快走,爹已经等我很久了。
穗禾赶到时,南平王正和润玉说着什么,看到穗禾来了两人很自然的切换到了别的话题。
穗禾过去坐到了两人中间的主位,南平王根本不在意这些,但也仅限于对自己女儿。
穗禾爹,你们怎么不先吃啊。
南平王害,你爹我还不等自己女儿一起吃顿饭了吗?
穗禾怎么会。
穗禾吃着碗里的青菜,南平王给穗禾夹着她爱吃的,润玉默默记在了心里,给穗禾挑着鱼刺放到她碗里,两个大男人照顾着这个小姑娘吃饭,画面说温馨吧谈不上,倒是莫名有一股喜感。
看着堆了半碗高的菜,穗禾忍不住笑了。
穗禾你们吃自己的,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可以的。
南平王你在爹眼里永远都是个孩子。
穗禾爹,我一会儿想带邝露出去逛街。
南平王成啊,你玩儿去吧。
穗禾那我先走了。
穗禾放下碗筷就跑,邝露愣了一下追了出去,把南平王弄得哭笑不得的,润玉看着穗禾笑的宠溺。
南平王你慢点儿跑,这孩子,润玉啊,以后有你受得了。
润玉郡主这样……很好,在下很喜欢。
南平王哈哈哈,那是自然,我的女儿自然是最好的。
用了饭南平王和润玉又一头扎进了书房里。
穗禾走在街上挑着那些小玩意儿。
邝露郡主,您想要什么啊?
穗禾没什么要特意买的,随便看看嘛,整日闷在府里多无趣啊。
穗禾的注意力全在物件儿上,没注意脚下,下台阶时不小心踩空,有些踉跄,偏偏邝露在后面给穗禾结账离得远,下意识要施法护住她,穗禾下一秒被人扶了一下,抬头一看,是锦觅。
邝露赶忙走了过来,站在穗禾身边。
锦觅见过郡主。
穗禾是你啊,不用多礼,刚刚多谢你了。
锦觅举手之劳而已,郡主不用放在心上
穗禾那没什么事的话,本郡主先走了。
锦觅郡主。
锦觅伸手去拉穗禾,邝露立马伸出胳膊把她隔开了,自己挡在穗禾身前。
邝露圣女还有事吗?
锦觅在下正要去郡主府上,不知郡主可否带路?
穗禾不知道锦觅为什么这么说,邝露听到锦觅的话后明显察觉到了什么,示意穗禾带着锦觅回府再说,穗禾只能提前结束了自己的快乐时光。
回到南平王府,邝露叫了个女侍带着锦觅向书房的方向走去,锦觅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可以见到润玉心里激动,可穗禾就不那么高兴了。
邝露郡主,想来是王爷找圣女有要事。
穗禾我爹找她干嘛呀,邝露,不知怎的,我就是对她喜欢不起来。
邝露不喜欢便不喜欢了,郡主凭着自己的喜好来就好,不必委屈自己。
穗禾罢了,润玉呢?
邝露润玉公子……应当也在书房。
穗禾我爹到底在干嘛呀。
邝露郡主之前不是说要给王爷绣腰带吗?不如就趁现在吧,刚好有空。
穗禾好吧,那我们走吧。
穗禾在屋里绣着腰带,邝露陪了她一会儿就离开了,同样也进了书房。
书房内。
南平王坐在椅子上,润玉和邝露站在他身边,锦觅站在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