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月如霜没有注意到南宫娜娜短暂的视线,但沙似雪注意到了,他思考了一会,似是自言自语地对月如霜说:“奇怪……”
“怎么了?”月如霜瞄了一眼沙似雪,漫不经心地问。
“我感觉……南宫长老似乎看了我们一眼……”
“怎么可能?是你心理作用吧?要她真看到为何不叫人或自己攻过来?”
“不知道……”
沙似雪思考着,而心不在意的月如霜看了他一眼侧脸,沙似雪那思考的表情映入了月如霜的眼帘,月如霜忍不住说:“原来你也有认真思考的时候?”
“啊?”月如霜不经意的一句话立刻把沙似雪的思路打断了,他还是微笑着看着月如霜说:“可能正如你所说她很善良吧。”
“是吗?”
月如霜把视线转到南宫娘娘和长老身上,她们两人聊着聊着,最后决定如果月如霜再次出现的话见机行事。
而南宫娘娘也回去休息了,南宫娘娘走了不久,南宫长老转过身对某人说:“出来吧,我看到你们了。”
月如霜和沙似雪一听有些慌了,但还是按长老命令下来了。
“那……那个……其实……”月如霜刚想解释,就被沙似雪打断了。
沙似雪严肃地说:“南宫长老,恕我直言,我与他是来赔礼的。”
“哦?赔礼?赔什么礼?”南宫娜娜霸气地判若两人般问。
“其实……昨晚我不小心把南宫娘娘的花瓶打碎了……”月如霜低下头像做错事的孩子般认错,随后从衣服里拿出来个绿色精致的花瓶,对南宫长老说:“这是赔礼……请一定收下!”
南宫娜娜见眼前这名少年那么认真地认错赔礼,便也叹了口气,说:“本是小妹的错,却让你道歉,不大妥当吧?……算了,我替小妹收下并原谅你,下不为例。”
“好的……请一定交到南宫娘娘手中!十分感谢!”月如霜鞠了个躬,随后与沙似雪离开了。
南宫娜娜见他俩离开,叹了口气,说:“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诚实的人啊……”
月如霜和沙似雪虽然离开了南宫娜娜的周围,但还是没有离开南宫殿,偷偷躲在了离南宫娜娜和南宫娘娘距离很远的地方,悄悄静观其变。
南宫娜娜回到房间,把还没睡的南宫娘娘叫来:“小妹,过来。”
南宫娜娜的语气还是那么温柔,声音还是那么轻柔,与刚才霸气地对月如霜和沙似雪他们说话时截然不同。
“怎么了,姐?难道你决定现在就去抓?”
南宫娘娘表情懒洋洋的与刚才叫长老去杀月如霜的语气也是截然不同。
虽然月如霜和沙似雪离南宫姐妹很远,但还是依稀能听见她们的谈话。
“奇怪?我怎么感觉她们姐妹俩一个对待外人不失霸气却还是温柔,一个对外人心狠手辣却对姐姐很好呢?”月如霜忍不住问道。
如果沙似雪没有跟来的话月如霜刚才那番话只会是自言自语,但他来了。
“我也这么觉得,会不会是你真的伤害到南宫娘娘呢?”
“什么意思?”月如霜不理解他的话,但想了想,突然莫名想到某个可能性:“难不成……那是什么遗物?”
“看起来不像……我看了南宫殿附近你描述的花瓶不止两三个,可能是因你损坏了她宝贝花瓶吧?”
“这……”月如霜听完他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但还是莫名生气,瞪了沙似雪一眼说:“可那也不能随便伤人啊!连你都要站到她一旁吗?”
“谁说的?病人有困难时帮助也是医生的职责,”沙似雪看着他笑着说:“再说了,你忘了吗?”
“什么?”
正此时此刻,南宫娜娜告诉了娘娘月如霜为赔送了个礼――一个颜色一样的花瓶,正当娘娘带着藐视的眼光拿那个花瓶东看看西看看时――
“那个花瓶可是有……”
“啊!对了!”月如霜突然想起来――
正在此刻,娘娘手中的花瓶被左晃右晃的,这时,突然有个绿色的东西蹦出来,把南宫娘娘和长老吓了一跳――
“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