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对陈立农的好感迅速地回升,她也怕被所有人厌恶,也会为被世界孤立而难过,她卑微,却渴望温暖,她如此矛盾,却有人愿意为她敞开心扉。
定定的望着陈立农,看着他由衷的微笑,她不知道说些什么,想说的都堵在胸口,只闷闷的撞击她的心跳,一时间沉默无言,可彼此心里都流露这暖意。
陈立农“我叫陈立农,你可以叫我农农。”
陈立农打破了这无声的尴尬,他几乎接近虔诚的说出了这句熟记于心的话,尽管他对着形形色色的人说过无数遍这句话,可他只觉得这句话对着他面前的这个女生说出口,才是格外的真实的。
农农嘛?名字很好听啊,姜黎在心里默念着陈立农的名字,脸上勾出了淡淡的笑意:
姜黎“我叫姜黎,你可以叫我,阿黎。”
阿黎,这个称呼,似乎她好久都没听到过了,小时候妈妈对她的称呼就是这样,阿黎阿黎的叫着,宠着她也护着她,那是她最幸福的一段日子里的最美好的回忆。
至于现在为什么把这个称呼交给了陈立农,她也不知道,女生天生的第六感让她对陈立农格外的信任,也许他和她一样都缺乏那份安全感。
她没由来的相信,陈立农会和她妈妈一样宠着她护着她,让她不再受到一点伤害,她试图靠近这个看似冷漠的男孩,第一次,她也想去当别人的保护伞。
陈立农拉着她的小手带她在别墅里四处转悠,他耐心的给姜黎讲着别墅的分布,还时不时地负责一下抓回迷路的姜黎,把她重新拉到自己身边,陈立农感觉到心里别样的温暖,在他20多年的生命里发芽,绽放……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跟丢了陈立农之后,姜黎也成功的被自己蠢笑了,干脆自己一个人闲逛,反正刚刚陈立农跟她讲的东西,她基本上除了餐厅和厨房记住了以外,剩下的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上了三楼,姜黎悠哉悠哉的回味林彦俊煎的鸡蛋,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又饿了,这该死的胃,以前没有东西吃的时候还好,现在有东西吃了,才知道自己的饭量是如此的惊人。

不高兴的吧唧吧唧嘴,继续往前走,突然从门的夹缝里听到了悦耳的歌声。姜黎的脚步一滞,小心翼翼的趴在门上,弯着腰,透过小小的缝隙,把耳朵凑上去,听着优美的旋律,不禁如痴如醉。
尽管她什么也不懂,可是听到这悠扬的旋律竟然觉得格外的亲切,就好像是曾几何时她听到妈妈给她唱的摇篮曲一样,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美感。原来自己有生之年还可以再听到这样的曲子,真是有些心酸,有些感动。
一不小心用劲过大,姜黎一个没站稳,就摔进了屋子里。尤长靖看着突如其来的不明生物惊恐的发出了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姜黎也被吓的丢了魂似的,死死的抓着地,差点喊爸爸了。等到尤长靖安静了下来,她才怯生生地抬头,望向那张精致的脸,小声的说:
姜黎“摔疼得又不是你,你尖叫什么啊。”
看着姜黎抬起来的小脸,尤长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然后不规律,然后疯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姐姐你不仅平衡力有问题,脑子也有问题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姜黎脸色一僵,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匆匆忙忙手抓地爬起来,结果摩擦力太小还是其他什么别的原因,姜黎一个脚滑,又跌了下去……
周而复始,结局还是,站不起……
尤长靖对于姜黎的这波操作表示已经笑到失声,由哈哈哈笑成鹅鹅鹅再笑成嗝嗝嗝,这期间经历的事情是他永生难忘的。这个笑话他能记一辈子,等一会下楼碰见梗王林彦俊,他一定要好好的说给他听。
姜黎的脸黑的不能再黑,丢人丢到家了,她不要面子的吗!很显然,她从来就没有过面子。有些崩溃的把脸埋在地上,手指甲紧紧的抠住地,说啥也不起来了。
有可能过去了五分钟,也有可能过去了十分钟,反正过去了好久好久,姜黎一直保持着一种静态图的模式一声不吭的趴在地上,尤长靖终于笑够了,撸起了袖子准备把姜黎拉起来,你的尤长靖一使劲――拉不动!!!?
尤长靖有一种这么多年都白偷吃了的感觉,倒不是说姜黎有多重,而是他一使劲,姜黎就往过翻,然后接着死死地抓地,一副若是自己被拽起来就是英勇无畏的共产党落在了国民党手里要受刑的感觉。
就很ba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