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白驹过隙,转眼间三年已经过去,祁楚也逐渐适应在这个世界的生活和身份,也逐渐忘却了那个记忆深处爱撒娇的小孩。
于是当对方再出现在他面前时,他难免愣住了,面前的青年很高,足足比他还高一个头,以至于他必须抬头才能直视对方的眼睛。
“请问......有事吗?”祁美人对于这个拦住路却不说话的英俊青年有些害怕——被那双黑沉到晕不开墨般的眼睛盯着——像是被野兽盯上一般。
面前的青年勾起薄唇轻笑一声,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无端有些色气:“老师竟然已经把我忘记了吗?”
“啊......”祁楚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只以为是哪个已经毕业的学生,可对着这张脸却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来这人姓甚名谁。
“怎么来这里了?你家也住这吗?”某个记性不好的大美人还以为这是一场单纯的偶遇。
“嗯,是啊。”低沉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难以遮掩的兴奋。
祁楚不想理这个浑身不对劲的人,因此匆匆道别后赶紧往家里走去——本来他是准备出去吃顿饭的。
可当那人和自己迈进同一部电梯,和自己在同一楼层下去,祁楚心里的惊慌感更重。
抢劫?杀人?入室盗窃?越想越害怕、战斗力为负值的祁美人被吓的快要哭出来。
温柏州只是慢悠悠走在猎物的身后享受着猎物的恐慌,跳得愈来愈快的心脏在昭示着它主人的不平静。
在即将关上门的那一刻——在祁楚的心慢慢平缓的那一刻,门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抵住了,祁楚的心乱了。
“哥哥,真的没认出来我吗?”熟悉的可怜兮兮的语调。
祁楚瞪大双眼,脑袋当场宕机,只留下“温柏州回来了”六个大字在无限刷屏。
“你......你认错人了......”温和的嗓音是颤抖的,他可不认为这消失三年的小兔崽子以如此突兀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是正常的。
说着门里面的人就想不管不顾地关上门,然鹅——
祁楚看着纹丝不动的门有些尴尬......
平时不撸铁,关键时刻被拿捏,他就是那个即将任人宰割的弱鸡。
温柏州笑着毫不费力地推开门,随即将转身准备逃跑的大美人抱住,瘾君子般地呼吸着老师的味道,脸上呈现出醉酒般酡红的颜色。
“老师......老师......”
祁楚快被勒死了,缩着肩膀只想把自己像个鹌鹑似的藏起来。
本来安安静静抱着的人忽然开始暴起,转身将祁楚压在墙边,单手握住两只纤细的皓腕举高,另一只手伸进薄薄的毛衣里面抚摸。
“温柏州!你干什么?!”
“放......唔!”
一直以来惹人不快的红唇被堵住,对方攻城略地来势汹汹,从没谈过恋爱的祁某人很快溃不成军。
直到被压住的人开始剧烈反抗,温柏州才微微喘息着退了出来,一根银丝被拉长——断开——
而被压住的美人则是被疼爱惨了,眼角是因呼吸不畅而逼出的红痕,被吻得水光潋滟的红唇微微肿起,一截红舌不受控制地吐出,整个人一副被疼爱过后的艳丽模样。
(不知道会不会被封,咱实在是很尽力在写清水了,毕竟是在海棠征战过的人⁄(⁄ ⁄•⁄ω⁄•⁄ ⁄)⁄))
温柏州眼眸微暗,趁着美人还没回过神,抱着人就去了卧室......
(诶嘿,下面虽然咱想写,但是平台不允许啊,所以——拉灯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