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哲目光深沉地注视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左翼与右迟,心中涌动着无以言表的感激与信任。这几年来,这对兄弟无数次为他出谋划策,助他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关。袁哲早已在心底许下了誓言,此生绝不会辜负他们的一片赤诚之心。然而,左翼与右迟对于寨主内心的这份坚定承诺却毫不知情。此刻,他们只是感受到一股熟悉的使命感,知道又有一项新的任务正等待着他们去完成。
另一边的山脚下,墨以南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上行,一步步踏入那座隐秘的山寨。他的内心充满了忐忑与不安,不知道此行是否会平安归来。生存与死亡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紧紧缠绕着他的心。然而,谁不渴望活下去呢?墨以南更是如此,因为他还有未竟的心愿——他还没有娶她,没有给她一个温馨的家。所以,他不能出事,更不能轻易赴死,因为她还在等着他。尽管这只是他这位墨家大少帅一厢情愿的想法,但这股信念却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支撑着他继续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来到了飞山寨的大门前。还未等他开口,便已被守卫拦截下来。

哎哎哎,你这人是谁啊?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敢擅闯进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赶紧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你家首领呢,我要见他,劳烦通报一声
那守门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中流露出明显的不屑与嫌弃。

就凭你?也想见我们大当家?你算什么东西,识相的话赶紧离开,别自找麻烦
墨以南刚准备开口就被人抢先,原来是左翼

吵吵什么呢,大老远就听见了

哟,左翼大人,惊扰您了,这小子不知道哪来的说想要见我们大当家的,你说可不可笑
左翼一听,立刻抬头望向墨以南。原本只是随意一瞥,却不料竟让他心头猛地一震。眼前的情景令他顿时紧张起来,急忙转过身去,将那位看门人狠狠地训斥了一番。

蠢货,你知道这谁吗,这是我们的墨大少帅,我们大当家要见到贵客,自己领罚去!
NPC一听顿时愣住了,所谓的“贵客”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此刻显然不是深究的好时机。连忙低头赔罪后,便匆匆领受责罚去了。

墨少帅见笑了,这人是新来的,不懂规矩,不知道您事贵客还请您见谅,在下左翼
墨以南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原本欲开口为那人求情免于责罚,却见其身影已渐行渐远,最终没有说出声来。当左翼主动上前自报家门并诚恳道歉时,墨以南只是静静地听着,并未再多做追究。

左大人言重了,未知之事,何罪之有?此事不必再提。敢问一句,贵寨的大当家现在何处?
左翼一听,连忙带着墨以男去了主殿见袁哲
墨以南紧随其后,保持着两步之遥,目光敏锐地扫视着四周,仔细打量着飞山寨的布局与风格。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试图从中捕捉到些许线索或是特别之处。
入得寨门,便是一片开阔校场,两侧排开简陋木石营房,伙房、马厩、锻造工坊错落分布。穿过内寨门,正中耸立聚义厅,粗木巨柱撑起屋宇,后方依山排布头领居所,后山开辟菜园蓄水池,洞穴藏着军械粮货。整座寨子没有规整的庭院,屋舍高低错落,全是就地取材的粗石原木,处处透着山野悍然的气息。
墨以南踏入大厅,只见袁哲正站在一张地图前,全神贯注地研究着。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二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而微妙的气氛。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两人均未打破这份静默,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直到袁哲缓缓抬起头来,墨以南心中一震——原来他一直都在欺瞒她。他的名字并非袁皓,而是袁哲。

袁皓,不,袁哲,对吗,你骗她

我没有欺骗她,只是出于安全考虑而无法透露真实身份。我并未对她撒谎。反倒是你,虽然外表出众,但即便再英俊潇洒,她的心中仍旧没有你的位置。

呵,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她是名门望族,你觉得她会选你一个土匪出身的夫君嘛,就算她最后没有选,那我依然可以做她的后盾
袁哲心中虽有万般不服,却难以找到反驳的理由。诚如对方所言,自己不过一介土匪头子,何来底气去见她,向她坦露心迹?偏偏是他率先邂逅了这个令人心动的身影,那份不甘如野火般在心底燃烧,但表面上他只能强忍着怒气,狠狠地瞪视着墨以南。
这场围绕着她而展开的激烈交锋,最终在袁哲满腔的不甘与愤懑中落幕。
远在海滨城的顾凝依突然打了个喷嚏,心头不禁涌上几分疑惑:是有人在议论我吗?还是哪位故人在思念本小姐?尽管这样想着,她却也不禁得意地笑了笑——自己的魅力果然无处不在。不过,话虽如此,夜风微凉,她还是默默地裹紧了身上的毯子1
作者大大写得这么好,看得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