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糟心的,发情期,为什么,这么快就,又,到,了?!
最重要的是,居然还提前了?!
姜冬楠的发情期!提!前!了!
他的发情期提前也是有原因的,昨天验收测试因为没有把握,释放信息素过于突然,没控制好,后来又闻了太多种Alpha的信息素,虽然是不至于影响什么的,但是问题是他最后闻到了严浩宇的信息素,这个真的对他的发情期有影响,使他发情期提前。
姜冬楠趁意识还算清醒,果断发通讯给姜秋言,告诉她今天自己特殊情况,请假不去上课了。
其实单是发情期的话打一针抑制剂就好了,正常来说是不至于请假的,但问题是他的过敏症没法治,他现在对信息素非常敏感,头晕恶心克服不了,只能请假。
他打好抑制剂,发情期的燥热慢慢退了,但是并发的过敏症状还在,迷迷糊糊间,他想到了一个人——那个金发异瞳的身影,天天和自己有说有笑的严浩宇。
还有……他上次的标记。
这一个月来,什么事严浩宇都先找他,一起上课,一起吃饭,甚至连坐都坐一起,严浩宇似乎也一直很护着他,他们已经算是很好的朋友了,是……因为临时标记的原因吗?姜冬楠不知道。
如果他能来……不,不可能的……
他们不是情侣,至少现在不是,是……朋友。姜冬楠做不到把朋友当成一个缓解过敏症状的工具,而且临时标记这东西……真的有副作用,他不想两个人的关系因此不明不白不清不楚,这种忙,帮一次就好了,自己何必奢望太多……
就这样,姜冬楠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关了整整一周,严浩宇也担心了他整整一个星期,还有隐隐的心疼。
发情期终于结束了,姜冬楠身上的红疹消了,也不再对信息素过度敏感到头晕恶心了,总算可以回去上课。
那天早上,严浩宇一看到姜冬楠来了就赶紧跑过去迎他。
“冬楠,你这几天怎么了?是发情期?没事吧?”严浩宇小声问。
这人还记得别人发情期时间?他怎么记得?可能因为离开学过去快一个月了吧……不过还行,这人还知道“发情期”这件事不能随便往外乱说。
“嗯,已经好了。”
“你的过敏症?还难受吗?”
“特殊时期过了就暂时不会再犯。”
“哎呀,肯定又很难受,怎么不叫我去帮你?一个人熬过去多痛苦啊,还耽误这么多天的课,虽然你应该都会……”严某又开始滔滔不绝了。
他……不介意临时标记?他没上过生理课的吗?上次都跟他说了有副作用,他没听?还不知道?!
“我不是说了吗,不能因为信息素影响我们的判断力和关系,我们现在只是朋友。”姜冬楠正色道。
“哦……好吧……”只是……朋友吗?有点失落……不过他说“现在”,那以后可以改变一下?小严同志表示变成情侣关系也没什么不可以,而且他会举双手双脚赞成支持!
旁边有人路过隐隐约约听到几个字,什么“发情期”,“我帮你”……
咦——这两个人!关系!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