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黄泉露。”
刚刚进来的时候倒是没引起那些人的注意,一句话说出口之后但是让所有人都顿了一下,眼神都有意无意的往唐三那里瞟。
大部分是看戏,少部分嘛,根本不在乎。
唐三敏锐的察觉到他们的反应,暗自警戒起来。
站在吧台后带着带着面具的那人似乎看了他一眼,也似乎只是转个身。随即那人就拿来一个通体金黄,雕刻着繁杂图文的杯子。里面的东西血红浮动,还漂浮着缕缕红烟。
他递给唐三,开口道:“用手接着。”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的,感觉不到任何情绪,毫无起伏的声调,就好像一个人偶一般按着程序运作,说话。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下意识的照做了。伸出手想要接住杯子,无意间碰到了这个人冰凉的手,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杯子已经在手里了。
那个人再次开口:“喝。”
看到这个,原本还坐在自己位子上八面不动的那些人都有些浮动,但没有一个人敢真的去质问他的。
唐三观察到他们的目光,心中很是奇怪,也暗自警惕了起来,可这个人一直站在自己身边不走,好像必须要看着自己喝,得想个办法让这个人走。
还说他是傻呢?还是不太聪明呢?只要不喝就好了,却还要想这么麻烦的办法,就好像必须听这个压根没见过也不认识的人的话似的。
可他却一点没有察觉,暗自在心里想怎么样才能把这个人支开。
他抬头看了一下,那个人还不动声色的站在自己身边,一动不动。唐三感到有些奇怪,下意识皱了皱眉。
这该怎么办呢……
他没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那个人在见到唐三皱眉的时候,身形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又站定了。
“哐当——”
这时一声巨响在唐三的邻桌响起,他们看去,只见一个并不强壮的人,只是身形有些高大,面上有一块大大的黑色胎记,眼睛细长整体上挑,瞳仁布满血丝浑浊不堪再加上他鹰钩鼻的样子,一看就是一个不好相与的人。
他的身边其实还坐了两个人,都在劝他,可这人并不领情,直接踢翻了桌子,将两人砸到墙边。
“喂,我记得这杯黄泉露是可以抢的吧?”
他声音嘶哑难听,如果非要形容,那就是口渴乌鸦扯着干裂的鸟嘴叫唤的声音。
站在唐三身边的煜使者抬头看了看他,又低下头,问了一句:“能打过吗?”
唐三其实在刚进门的时候早就观察好了所有人,在座的所有人都不会超过六十几魂帝他在五年前就已经是49级魂宗,而现在经过这五年他不要命的训练,变得更是强大,已经成为魂帝怎么可能会败在这种地方。
“能。”他下意识回答。
可他刚说完,就察觉到不对劲。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对一个并不熟悉的陌生人?他的记忆力很好,如果遇到过这样一个人他绝对会有印象,可现在却……
在他想这个问题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抬起头,面具下面声音传来向那鹰钩鼻回答:“可以。”
说完就看到旁边一直坐着的那些恶徒也三三两两的站了起来,但也有些坐在位置上按兵不动的,不是的是因为察觉有猫腻还是因为想要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小子,我劝你,现在就交给我,不然一会等待你的是他们那些人的大礼。”
鹰钩鼻的男人咧开嘴恶劣笑着“好心”提醒唐三道。
“那我也劝你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