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所有雪亲王身边的人都知道,他心情不是很好。这件事还是在毒斗罗独孤博来以后发生的事。
按平常人的逻辑套路来说如果两个人相处的久了,不说动作一模一样,也不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懂,但至少也要有一些基本的默契和听懂对方话的能力吧?
可独孤博好像并不是这样,他在雪星(雪亲王)面前仿佛是个天生脑袋里就缺了根筋的人。
当时雪星清楚的记得他说的是“请”这个字眼,并且还微微加重了语气,你说他就算没把正主给请来算了,他还把人家同一学院的人抓来了,并且这两人关系还不浅。
当独孤博给他说这个事的时候可把他震惊住了,如果早知道是这个样的结局他当初就应该派一个自己的人过去多好,原本是想着派他过去是让他们信服不会真的怎么着他们。
毕竟封号斗罗请一个人诚意已经足够了吧?可谁知道就发生了这种事儿。
——
独孤博看着憋的脸色发绿的某人,也知道是自己当时一时大意,但还是嘴硬的说:
“不就是抓错人了吗,再去一次就行了。”
雪星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脸上的皱纹也显得更多了。
“怎么?让你再抓一次?然后让史莱克的人都来找你寻仇?”
他无所谓的说出一个事实:
“他们打不过我。”
现在的雪星胸口又被他这一句憋了口老血。
“赶紧把他放了,唐煜那边就由我处理吧。”
说到这里独孤博终于正了正脸色。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那个唐煜?他确实天赋异禀……”他停顿了一下。
“你如果是想让他效力于你何必这么费功夫,当初答应不就好了?”
雪星看了看他,最终还是解释道。
“他可以关系到我们是否可以扳倒雪清河,只要他稍微配合一下,就是我下的这步棋的一大助力,成功率会上升到1。”
独孤博有些惊讶,他不知道他的局是什么,但他知道雪星很难赢,一步错就满盘皆输。这步棋他已经下太久了,怎么可能让一个刚刚见面的人进局,除非他有万全的把握。
“你这么说,还是不肯告诉我到底是什么?”
雪星没有说话依旧是面容沉静的看着虚空的一点。
“行吧。”
独孤博一边说着话一边转身就走。
“随便你了,唐煜你自己安排吧,唐三我是不会放了。”
雪星这才抬头正要问为什么,就听见他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
“我有我自己的理由,你应该不会追问的吧?”
说完这句话直接跳上墙头消失在砖红瓦绿中。
雪星看着他离开的地方哑然失笑。
别看这个独孤博平日里拉拢着脸一副谁都不好接近的样子,背地里可是一副老顽童的模样。你又没办法拿他怎么样,虽不如那些青年才俊们激情如火,但却能用不同的方式让你能体会到闹腾的感觉。
不过他还是什么都能分得清的。
只是……唐煜,为什么又回来了?过了这么些年他还是放不下那个东西?还是……那个人?
如果是这样,唐煜的实力绝对不是他表现出来这么简单,过了这么久,自己想要让他配合还真有些难度。
越想越觉得这件事的不确定因素是真的大。可是如果真的放弃了眼前这唾手可得的机会他还真不愿。
仆人看着雪亲王的脸色有些难看便放轻了步伐,弯腰禀报说:
“雪亲王,七宝琉璃宗的骨斗罗拜访,是否要见?”
雪亲王理了理衣袖将衣服上的褶皱整理的一丝不苟,跟着他的指引见到了骨斗罗。
“怎么?七宝琉璃宗没人了?让你过来是做什么??”
这两人可是政治上的对头,见面的时候可实在少不了一两句冷嘲热讽。
“哎呀,我们宗主也很是遗憾,最近宗内事务有些多……”
“你有什么事尽管说,我还有一堆政务处理,就不接见骨斗罗了。”
——是夜
“他们就说了这些?”
雪清河在太子殿那上好的天蚕冰丝屏风后坐着,在他的指尖不断反转着一个银白色有些透明的片状物体。他慢条斯理的询问着下面单膝跪地报告情况的人。
“探子说就只能打听到这些,当时雪亲王将骨斗罗直接打发走了。”
“嗯,那独孤博和雪星的呢?”
探子早已习惯了他就这么放肆的叫着雪亲王,雪夜大帝的弟弟他的叔叔的名讳,一如既往的报告。
“这两人的对话还是无法探听到。”
雪清河状似烦恼的揉了揉额头。
“嗯,我知道了。”
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问了一句。
“叫你查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不久前就已经出了圣子的寝室,根据调查只是一个贫民窟的孩子。”
雪清河这个时候才停止手中的动作。
“行了,你退下吧。”
“是。”
雪清河从案桌上拿起那个在武魂殿丢失的面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给他带来了那上面还留有余温的错觉。
“贫民窟的孩子?”
忽然他原本清冽的少年音轻柔又尖锐了不少。
他身边的“贫民窟孩子”可真不少,这现在又出来一个,巧合?还是你回来了?
她忽然自嘲的笑了笑,那个人的尸体自己都看到了,回来?可能吗?
答案是否定的,她知道。
什么只要鱼鳞不灭他就永存?只不过是儿时谎言罢了。1
身边人接二连三,疑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