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怎么办嘛?都给本君想想办法。”
杨珲在地上踱来踱去,本就是木质空心的地板都快要踩塌了,面对着下面这群光会要俸禄却是败事有余的家伙们他快要被气死了。
此时下面坐着的人个个都是昏昏欲睡的状态,在什么时候开不好,偏偏在半夜就被拉起来,折腾了好几个晚上,一个君主,一群大臣都没有想出过什么所以然来。
先祖在长江一带建立南清,虽不是什么大国,倒也是个中等偏上的国家,人口,土地倒也还多,但自从杨珲上位后,就越来越差沦落到被一群菜鸡国欺负。也太没面儿了。
过了好长时间,也没人说话
一个臣子在这时因为瞌睡向后闪了一下
“我——”
一个人声与凳腿散落一地的声音传来,凳腿就因为年久失修直接让这个臣子下了地。十分不雅,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好大的胆!”
杨珲终于忍不住了,对着那个臣子怒骂道。要说他好歹是一个皇帝怎么连一点儿皇帝的威仪都没有呢?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都敢睡觉。但自个儿也和下面那群乌合之众也差不多。都是半斤八两。当年的南清,先帝何其辉煌,怎么到了他这儿就成了emm……这么些年没让别人给篡了,也是够有本事的,如此窝囊的皇帝也只有他了。
“君上饶命,饶命呐。”
那个臣子立马跪出来求饶道。杨珲倒也没有废到这种地步,要是连这点影响力都没有,那他这皇位是怎么坐的?靠脸吗?(一言难尽)早被办了。

咱就说这凳子腿是不是该修修了?
“君上”
一袭声音如清铃般从后堂传来。只见一袭黄纱轻衣,身姿曼妙,一头黑发直到腰间,朴素的一个发髻,用一只精美的蝴蝶对襟发钗固定好,大概也就是个三十多岁左右。
看到萧潋艳来了,杨珲的眼睛里散发出了希望的光芒,
“潋艳,你来的正是时候。”
“君上,臣妾认为此事应从长计议”
萧潋艳向臣子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回去。
“怎么个计忆法?”杨珲觉得此事还有转机。
“与北庆打好关系。去北庆搬救兵”
她冷冷说
“你是说和亲。”
两字一出,底下的众臣纷纷互相看来看去。南清先祖皇帝曾立下律令,凡南清王朝女子一律不准外出和亲,并且让每任上位的皇帝都要在此许诺,都是发过誓言的。可不就是要违背了吗?
“这,这不好吧?毕竟发过誓言的。”
杨珲唯唯诺诺道
“搞好关系就没什么其他办法了嘛”
他问萧潋艳
你要啥没啥可不嘛,你有什么能让人家看起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借北庆之势还可以扭转局面,要不然迟早等着城门被迫,你我皆成为他们的阶下囚。”
萧潋艳的语气十分坚定,众臣子们也是议论纷纷。好像除了这个方法,再没有什么可拿的出其他的方法了。他们要权没权,要势没势,要钱没钱,要粮没粮。恐怕塞个公主进去也未必能成,可谓是有名无实,空架子一个
“今日就议到这儿,明天再说。”
杨珲丢下话,就独自回房去了,连萧潋艳都不让跟来,萧潋艳在大臣们解散之后回到了碎月阁。
见母亲回来的杨清颜立马出去迎接,并对她说怎么不带几个侍女去,并把她扶回屋让她坐下,到了一杯茶水放在她面前
“母亲如何?父皇说什么了?”
她迫不及待问道。
“看起来好像不怎么同意,但他终会怎么做的。”
萧潋艳捧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从容不迫的样子让杨清颜十分不解。
“那——”
“你先休息吧,我的计划谁都不可扰乱。”
萧潋艳说完便离开了碎月阁,留下杨清颜一人在这偌大的阁子里面。
“女儿想让你多陪陪我。”
她叹了一口气,失望且弱弱的说道。



修改了半天,不是多就是少这章终于凑了个1314,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