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天堂,你在地狱,我想拉你上天堂,却心甘情愿被你扯入地狱。
——原南望

爸爸看起来好爱妈妈,妈妈看起来很恨爸爸,但那只是看起来,他一点都不爱她,她其实很爱他。
“砰”
又是一个无辜的花瓶被砸碎了

“你这几天出差到底去了哪里!”

“跟谁一起去的!”
妈妈又在嘶吼。
她平时惯与淡然的脸一点点破裂,只剩一双充满怒火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爸爸。

“就只是一趟普通的出差,你不要多想好不好。”
爸爸是个斯文的人,即使面对如此疯狂的妈妈,也只是疲于应对,并不会扔下他的教养。

“原海宇,我才是你的妻子,是陪你度过一生的伴侣。”

“你到底要不要脸,与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下贱人纠缠不清,你把我置于何地!”
她手心紧紧攥着花瓶碎片,好像这样才能转移她心中的怒气。


“沈华清,请注意你的言辞,出身并不能决定一个人的贵贱,他与我们没什么区别,而且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他永远都是这样疏离与客气,就仿佛是对一个不小心冒犯了他的客人说话。
可明明,他们是夫妻啊。

“…清白…?”
她只抓住这几个字眼从口中吐出,眼里狰狞出极大的愤恨。

“结婚后,你确实没有和他再上过床。”

“但你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去他的公寓悄悄看他,一声不吭地给他解决那些破烂事儿。”

“连他那个不知道跟谁生的儿子你都面面俱到。”

“…清白,亏你说的出口。”

“你躺在我身旁的时候想的是谁?梦里叫的名字又是谁?”
妈妈恨极了。
她一向是高贵的,自小就受人追捧,这一场联姻却让她丢下了自尊,变成了自己也看不上的妒妇。

“好了,当初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我并不爱你,是你非要强求的这段婚姻。”

“我已经尽到一个丈夫的职责了,你还要怎样?”
爸爸掐着眉心,似乎是很累了,也可能是真的厌烦了妈妈这样日复一日的质问。
抬头的那一刻,爸爸看到了二楼漏出门缝的小脑袋,大大的眼睛中透着些许迷茫与不安。

“对不起啊望望,我们说话的声音太大了是不是。”
爸爸对着楼上的我笑了笑,好像看出了我的担心。

“放心吧,我们没有吵架,只是再说一些事而已。”
回到房间后,我一直在想爸爸妈妈为什么又在吵架。
但小孩子终归是小孩子,没一会我就开始思考明天该如何保护边伯贤这个老是被人欺负的笨小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