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烟四起,边塞穷秋,一股股士兵在营帐周围巡查。
“报!大捷,大捷—”
匈奴一战,大获全胜,将军大摆盛宴于营帐内,歌舞弹唱,舞文弄墨。
进行到一半时,一名舞姬神秘出现,弹奏者紧随舞姬的舞动演奏乐声。
坐在最上面正喝酒的是李国此时闻风丧胆的李景阳将军。
这名舞姬开始跳了半支惊鸿舞,然后从腰间拔出了一柄长剑挥动,竟增添了一丝嚣张美。
一套动作流利,吸引了全帐人的目光,李景阳一向不近女色,却也撇了些目光给她。
一支剑舞完毕,这名舞姬将面纱揭开,说:“恭喜将军,大获全胜,小女在此献上一支喜安舞,来贺喜将军,还望见笑。”
舞姬跪着,李景阳丢下酒杯,向她走近。
“抬起头来。”
舞姬抬头,一袭红衣,肤色白皙,明眉秀眼,一瞬,舞姬被将军抱起,他大笑,舞姬坐在他旁边,欣赏舞乐。
帐外突然一声惨叫,进来一个士兵,说:“将军,一名匈奴卧底的主人死了,他自知在军中混下去无用,想行刺将军,我刚刚看他不对劲,一试果然有诈,我一剑将他刺伤,等将军处置。”
李景阳喝了一杯酒,饶有兴趣的说:“卧底?愿意交付身家性命来我军做卧底,既然他想进来,必定是忠贞之士,做好了赴死的决心,留着性命也无用,杀了吧。”
士兵说:“是。”
帐内的一位战士大笑说:“果然有胆识的,竟敢来我军做卧底,什么消息也传不出去,在这里待着效劳我军,跟个愣头青一样,哈哈哈哈哈。”
帐内一片嘲笑。
李景阳带的军队行军有度,战士们更是头脑精明,纵使混进卧底,也改变不了什么,因为李景阳的手下,不会受的贿赂,更不会接受。
李景阳看了一眼身边的美人,喝了点酒,脸上浮现一点红晕。
李景阳说:“杀了埋掉就行,都散去吧,回去好生修养,这一战之后必将会有大战,好好准备。”
“是。”
李景阳抱起舞姬,向外走去。
那个卧底被杀时,舞姬晃了一眼,舞姬突然动了一下,怎么是他?
不对,纪伯生被自己亲手杀掉,不会是他,回忆被勾起。
因为那名卧底与纪伯生有点像,又是黑夜,难免认错,舞姬眼红落泪。
李景阳笑到:“怎么?吓到了?”
舞姬不自禁的落了泪,一想到自己还有任务,转而笑着说:“没有,我是为将军能欣赏自己而感到荣幸,一时心里感激,便有了泪。”
李景阳大喜,对身边的人说:“走远点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