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盛极一时的天子钦点的“第一皇商”王家竟被判了个满门抄斩。官兵拿着圣旨在王家前院宣读时,王家的下人早已被吓住了,王家的女眷被吓得晕倒的更是接踵而至,也就只剩王家家主还算沉得住气,只是心灰意冷的接下圣旨。他们王家是被陷害的,可奈何,害人者位高权重,他们也只能做这待宰的羔羊。
几日后的永安王府。永安王是当今圣上的结拜兄弟,当朝唯一的异姓王。此次回京,带回了个十岁的小男孩。
“爹爹,这次从江南回来可有给谨儿带什么好玩儿的了?”余谨年见着自己的爹回来了,忙缠着问他。
永安王温柔的摸了摸余谨年的头,说道:“爹爹这次不仅给谨儿带了好玩儿的,还带回了个小哥哥。”说完就拉着躲在永安王身后的男孩。
这男孩长得俊俏,特别是男孩的眼睛,尤其好看。让余谨年看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好啦,谨儿带这位小哥哥玩儿吧。”温文尔雅的永安王妃开口道,“母亲还要和你爹爹谈事呢。”
余谨年乖巧的应下了。忙拉着男孩的手跑向后院。男孩被余谨年拉手的动作吓到了,想挣脱开,余谨年突然问道:“小哥哥,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男孩并不想回答她,他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待一回儿,去思考害得他和自己的双亲,哥哥姐姐,阴阳相隔的仇人究竟是谁。这也让本是小孩儿的他,被迫长成了大人。
可余谨年并不知道他的这些心思,她只是单纯地和他玩儿。余谨年见他不愿回答,也没有非逼着他告诉自己,他的姓名。只是心情没由来的便得不好,眼泪忍不住地在眼眶打转。恰好此时与余谨年相差两岁的五殿下来府上找余谨年玩儿,五殿下刚进院子,便看见这一幕。怜香惜玉的五殿下见最能和他玩到一块儿去的余谨年要掉眼泪了,当即就黑了脸。他见站在余谨年身旁站了个眼生的男孩,误以为是他欺负了余谨年,不由分说的朝着他打了一拳。
彼时,安亲王府的书房。
“王爷,你真的想好了吗?”安亲王妃一脸严肃地问安亲王。
“我既将他带回了我安亲王府,自是已经决定好了的。”安亲王执拗的答道,“他们王家本就是被冤枉的,我自是当帮的了。”
“我们安庆王府与王家的并无往来,王爷又是为何要帮他们王家呢?”安亲王妃一脸困惑。
可这问题到底是不能得以解答。这是圣上下的令,护住王家最后的血脉,但究竟是为何如此,安亲王也是不知。
安亲王妃见劝不住自己的丈夫,只好提醒一句:“此事,王爷千万别让圣上知道,圣上若是知道了,我们安庆王府定会落得个满门抄斩。”
安亲王却不当回事,毕竟这本就是圣上下旨护住王家血脉的,他们安亲王府也算是奉命行事。
再看此时的王府后院:有俩小孩扭打在一块,站一旁的女孩集得直哭,嘴上还不忘喊着他们住手,他们仨周围围着乌泱泱的一群人。再仔细一看,这不是余谨年,王家遗孤和五殿下吗?围着他们的不是安亲王府的下人嘛!安亲王恰好在这时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一看眼前这幅景象,连忙大喊住手。府上的下人也反应过来,连忙把他们二人拿开。
“五殿下,您怎么与本王府上的书童打起来了?”安亲王问道。
五殿下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因为他本就没看见眼前的这书童欺负了谨年,想了想答道:“本王是在与他切磋呢!”
安亲王看向“书童”问道:“果真如此?”
“书童”回了句“是的”之后,此事就不了了知了。
等五殿下走后,余谨年看向书童:“小哥哥你真的是我家的书童吗?”
“书童”还没回答,倒是安亲王替他答了:“谨儿,这是爹爹给你哥哥请的书童,姓王,名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