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约的伤口差不多痊愈了,幸运的是昨天布置好的几个陷阱起作用了,抓到了三只野兔。

玄策今天依然没有管住自己的腿,结果不小心掉下了一个陡坡,直嚷嚷疼。

我希望这次经历能给他一个教训,让他望而却步。

而不是抱着不甘心的态度,期待下一次的打猎。

期望如此吧。

营长外
如何,手上的伤痊愈了吗?


昨天我还担心一觉睡醒后手上可能全是血,没想到…
守约将自己的左手给伽罗简单看了一下。
看来是结痂了,我就说嘛,这么小一道伤口怎么可能一直流血。


这得感谢你的药膏。
你我之间客气什么。

对了,带我去看看你说的那种植物吧。


嗯,顺便看看我昨天布置的陷阱有没有收获。
走吧。

二人还没走两步远。
玄策还没醒吧?


嗯,出帐篷前我还给他压紧了被角。
那应该没事了,走吧。

当玄策醒来时,已经到了中午,距离出发回长城还有两个时辰。
守约手里提着几只兔子,伽罗也摘了一箩筐的野菜,二人说说笑笑地回来了。
只有玄策呆呆地立在帐篷外,似乎心灵受到了莫大的伤害。

伽罗姐,昨晚不是说好让我和你去摘野菜吗?
抱歉,玄策,我看你睡得正香所以没有吵醒你。


可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玄策!
玄策俨然一副既失望又恼怒地表情,很是委屈。

哥,之后我们还有什么安排吗?

都要回去了还要什么安排。
下午长城会派人来接我们,我们这几天捕获的猎物会被运走。

现在时间还早,如果你想在这里玩一会儿的也可以,我陪——

还没等伽罗说完,玄策便头也不回地往密林方向跑去,速度极快。

这小子生我们气呢,追!
于是伽罗和守约迅速追了上去。
也许因为是玄策年轻的缘故,也可能是他现在情绪较激动所以要跑得快些。守约和伽罗没想到现在追上玄策有那么困难。
很快,二人在森林深处跟丢他了。
那孩子脾气怎么那么倔!

守约正准备应和时,耳朵因为一些细微的声音所以动了一下,他突然露出了笑容。

呵呵,他总会长记性的。
果不其然,随后二人便听到玄策一阵痛苦的嚎叫。
原生森林外

队长,你怎么来了?

我放心不下玄策,所以亲自来看看。

玄策,这几天有给哥哥姐姐惹麻烦吗?
木兰走过去揉了揉玄策的头,但后者的情绪很低落。
这几天捕获的好多猎物都有他的功劳,之前是小瞧他了。

玄策浑身一震,抬头望着伽罗,眼中满是感激,心中全是感动……

嗯?
木兰把目光从玄策移向守约。

真的吗?守约。
守约浅笑了一下。

嗯。
木兰大笑。

看来玄策确实很棒呢!

嘿嘿,哪里哪里,一般一般。
玄策挠着头,傻笑着。
回忆
之后,我让木兰带着玄策先行离开了,而我则和守约谈了一下早上看到的那种植物。

原声森林外。
不行,时间太久远了,就算到现在我也很难再回忆起别的印象。


没事,回去我再调查一下吧。
嗯。

不过也许在千窟城能找到一些线索。


可那里不是被毁了吗?
是被毁了,但还是留下了一些未被烧尽的古籍,也许某一本上面有它的记载。


真的劳您费心了。
守约你别总和我客气,都有距离感了。


抱歉,下次注意。
守约不会知道,他的伤口并没有痊愈,也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他只能知道,在以后的许多年,无论四季如何轮转,他的左手将不能再触碰热水,甚至是温水。
因为一旦接触,他的伤口再次会裂开,变得更严重,更会流出那象征着死亡的黑血。
这是他的秘密,永远藏于水温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