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长时间没吃,挺怀念以前的日子的
怎么?现在都懒得做餐蛋面了?


自己一个人懒得做嘛,就去研究所的食堂吃呗
就没有遇见两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啊?


这两人吧,就算是拼桌搭伙,那不也得讲缘分嘛

没遇到合适的缘分
这时,邵宇寒手机突然响了

(拿起手机看到名字,转头看了看邢克瑶说道)易骞

喂,骞哥,刚回电话哈,肠胃怎么样?

那就好

我问你啊,你跟别人订了同一间酒店怎么不提早告诉我一声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算了吧你,你什么意思我知道,行了,回去说吧

嗯,我知道,知道

(看着邢克瑶)说问你好
嗯,你是不是觉得跟我们一起出来玩,特别无聊?


无聊?
嗯


没有啊

这不挺好嘛,难得出来放松一下,而且这不都认识嘛

米佧,我学生,克垒,你弟弟,那个文波,之前也算见过吧
你觉得米佧怎么样?


干嘛问这个?
我弟女朋友啊,对克垒也挺好的,了解一下呗


我也觉得挺好

这小姑娘是属于那种有先天医生体质的人,你也知道,做咱们这行吧

这一开始,带着雄心壮志使劲往前冲,对吧?但经历了一些挫折之后呢,这人往往就会放弃一些东西,变得瞻前顾后,过分自保

但米佧不是这种人,跟以前的你挺像的

真的
那现在的我呢?


现在的你,肯定有些方面变了嘛
(有些失落)


但有些方面,(顿了顿)可能始终都不会变
(感动)

下午,大概五六点,邢克垒和米佧才慢悠悠从外面晃荡回来,一进小院儿就看到在烧烤的邵宇寒和邢克瑶


会烤了吗?把那个放在那上边
嗯


(站在二人身后)等一下,他俩是不是挺像一对夫妻的?
(点头)还是老夫老妻




你俩干嘛呢,怎么不过去啊?
(看到小夏一瘸一拐)哎呦,你这是怎么了呀?


脚崴了
脚崴了?崴的真是时候哈(看破不说破)


嘶,我这个脚……
(笑)你怎么了?


我的脚也……
来来来,你也崴了?



怎么了这是
脚崴着了


是吗?
嗯


怎么崴的呀?
就不小心就崴着了


这崴脚还能相约着一起啊?
你俩烤着挺好的哈


挺好的

回来的挺是时候的啊,准备得差不多了,可以开饭了啊
哎,不是说我来的吗?你们,别介


等你来黄花菜都凉了(懒得搭理)
(立刻转头看米佧,低声说)护内了,护内


(对邵宇寒)刷点油
刷点油哈


哟,(看着姐姐)你现在可以啊

也不知道我姐这种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当代女性,以后便宜了谁
见邢克垒张嘴就胡说八道,邢克瑶毫不留情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一边烤串一边说)确定不是累赘吗?这些都是我烤的呀
(尴尬)


我去拿饮料

克瑶姐
啊?


那个饮料特别多、特别大、特别沉,你帮邵主任一块儿去拿一下
他一个男的,有什么拿不了的?(不理解)


他拿不动,真的(推着邢克瑶去找邵宇寒)你去,去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