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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这都能遇见

快穿之满级女配重生虐渣

蟾蜍族的小喽啰见前方有两道婀娜的身影,再看看身旁已经挪不开眼的大族长,开口道。

天葵见蟾蜍族长朝自己走来,瞥了瞥后方依旧站定的柳伊人,当即开口回答。

“天葵,你可想好了。招惹这恶心人的东西。有什么后果你担的起吗?”

先于她开口,柳伊人在她上方传来的声音中满是冰霜,天葵没有扭头,纵然她觉得此时的大小姐和以往不尽相同。

但此时此刻木已然成舟!

那老蟾蜍既然见了她,就定然不会放走。

“大小姐,这都是老天注定的命。您就受了吧。”

天葵已是图穷匕见,语气中也含着狠毒。

柳伊人缓缓颔首,拂过落在手臂上的花瓣,随意道:“那你便说吧。”

不仅如此,柳伊人还上前将跪着的天葵扶了起来。

天葵何以如此有恃无恐料定了自己不会跑,无非就是觉得自己要面子怕丢脸。

但是柳伊人最不爱的可就是面子。

那东西当不了饭吃。

“启禀大人,是我们赤狐族的大小姐,不慎走到此处,冒犯了大人还望大人见谅。”

天葵微微低头,掩去了心中的忐忑不安。

她没有注意到身旁的柳伊人俨然已经有了变化。

但是她脱口而出的一番话果然引起了蟾蜍喽啰的注意。

只见那喽啰面露喜色,跑到一旁蟾蜍族长耳旁嘀咕了几句。

得到授意后,又快步走到了柳伊人和天葵面前。

眼看着那小喽啰越来越近,柳伊人暗暗冷笑。

小喽啰边走边道:“居然是赤狐族小姐,真是冒犯冒犯,我蟾蜍族长请您前去一聚。”

小喽啰压尖了嗓子,语气犹如细细的铁丝在纸板上摩擦,引人不适。

“我族族长有吩咐,蟾蜍族长旧疾既犯,我族岂有袖手旁观之理。”

柳伊人开口回道,声音确是粗哑的公鸭嗓。

天葵面色大变,错愕回头却发现柳伊人俨然已经容貌大变,换成了个一眼望去只觉泯然众人的小厮模样。

正当她愣神的功夫,那蟾蜍喽啰已行至两人身前。

“贵族大小姐不知身在何处啊?”

喽啰只听那小厮说道赤狐族长来为他们解忧,自是大喜,以为赤狐族送来了如天仙一般美名在外的族中大小姐。

柳伊人猛地揪起跌落地上不知所措的天葵,大声喝到:“这小丫头不懂事,为了请大人接应,竟然编出了我族圣女在此的弥天大谎。”

天葵本就因柳伊人音容大变而大惊失色,再一听柳伊人的话,岂能不懂她的意思。

她一个踉跄使劲挣脱了柳伊人的钳制,不管不顾的朝着后方逃去。

柳伊人双手环臂,并不去追,而是悠哉开口道:“大人,这可是我赤狐族长千辛万苦送来的女婢,若是丢了…”

柳伊人冷哼,按照那蟾蜍族长恶心的嘴脸,若是捉到天葵,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您还愣着作甚,我看老族长如今情况也甚是急迫啊。”

那喽啰一时愣神,见天葵跑了也没有追,柳伊人蹙了蹙眉,语气微扬,催促道。

“对,对!”只见小喽啰一拍脑袋,提气超前追去,那小丫鬟哪里比得上喽啰的腿上功夫了得。

不过三息,喽啰已将天葵提了回来。

“大小姐,大小姐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天葵被打软了身骨,动弹不得,只能凭着仅剩的力气抓住柳伊人的衣角。

“你好好看看,这里哪儿来的大小姐?”柳伊人淡淡回道。

“事不宜迟,还请老族长好好享用,至于污蔑这丫鬟我族大小姐,想必您也知道她这罪孽吧。”

那小喽啰见天葵嘴上手上都不老实,又给了她一脚。

天葵吃痛,只能松开手。

小喽啰点头哈腰道:“赤狐圣女美名在外,我族有心联姻,怎敢污蔑?”

柳伊人点头,“知道就好,这丫鬟就请贵族族长,好好享用。”

喽啰得了准信,扛起在地上趴着难以动弹的天葵,几步就钻进了屋子。

吱呀一声,门也关上了。

只听屋内刹那间便是天葵声嘶力竭的哭喊声。

柳伊人驻足在门外,不用看,她也知道蟾蜍一族发情时的景象有多么的令人作呕。

上辈子她被送入这房中,其中的痛苦不堪又有谁人能懂。

蟾蜍族苦练邪门功法,发情时自是会引得邪气外露,身上脓疮尽数显露。

越是情绪激动之时,越是会溅出令人作呕的液体,这一切都是柳伊人的原身所经历的。

所以这次柳伊人来,首先要铲除的,便是这位她深信不疑却拉她进了地狱的贴身侍女,天葵。

房内渐渐没了女子的哭喊声,取而代之的是声如破风般的喘气声。

柳伊人心中闪过愉悦,果然,报复是最有意思的事情。

接下来就轮到她的好妹妹了。

在回去之前,她还有件事要做。

原身的母亲在她七岁时染疾身亡,但是死前挂念女儿,更是担心属于女儿的东西被那恶毒母女夺走,于是留下了不少好东西。

只是她心中急切防着那对恶婆娘,确是忽略了自己女儿的智商。

以至于她留下来的东西,上辈子连她女儿自己都没有找到几样,更别谈怎么用了。

柳伊人能变换容貌,就多亏了原身母亲留下的化容丹。

原身把母亲仅有的遗物日日带在身上,面对欺压却只能默默流泪思念母亲。

“就是这里了。”柳伊人心中默道。

只见她所立的地方满眼荒凉,蛛丝累累,俨然一副许久无人打理的样子。

但是入目又可见高高的门槛和错落的假山,显示出此地原主人必定身份不凡。

柳伊人抬脚走进,打量起这座看起来十分破落的假山。

不过须臾,她双手一抬,假山脚下竟有一檀木盒子破土而出。

柳伊人顺势接过,双手捏出连心决,打开了盒子。

还没等她端详盒子里是否是她要找的东西,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来不及反应,柳伊人只能屏息闪身躲进假山后。

假山周遭光线暗淡,那人进了院内却没了下一步动作。

“是谁在假山后埋伏,孤说了此事自己处理。还不速速现身?”

一道浑厚的男声响起,来人竟是一眼便发现了躲藏于假山后的柳伊人。

“孤”?柳伊人听了这人的自称,难免错愕。

在这九天玄境内,能自称“孤”的仅有一人

。

柳伊人看向自己怀中的檀木盒子,那盒子竟自行开启,从里面缓缓飘出半截白玉来。

不好!

“你给我站住!”柳伊人刚一出声,那半截白玉便已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自称“孤”的男人身上。

柳伊人这才不得已走出假山遮挡,与身前神情错愕的男子对上了眼。

巧笑倩兮,日月失晖。

元清第一眼见到柳伊人,只觉得这九天的仙女都不及她一人出彩。

他原本为取消婚约而来,但是这一面却让他死皮赖脸的赖上了他这便宜妻。

柳伊人追出来时,却是见那白玉找到了分裂了的另一半,正是垂在她眼前这人腰间的这一块。

果然,能够自称是“孤”,又挂有白玉的,就是那九天玄境帝君之子,元清。

也是和原身有婚约之人。

“你,你是何人?”元清迟疑了一瞬,眼神中闪过一丝情愫复又隐没。

“我是洒扫的管家,这盒子是打扫出来的,正要上交,竟冲撞了贵人。”

柳伊人搪塞的话张口就来,全然忘记了那化容丹时效已过,她早恢复了女子之身。

“哦?”元清仔细回味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又向她身前的盒子打量。

“既是要交于上人,何谈打扰之说?给我罢。”

“不可。”柳伊人下意识抱紧胸前的盒子,后退小步,眼中闪过警惕。

这盒子里不仅仅有那破婚约,还有原身母亲留下的好东西,她可不想白白假于人手。

柳伊人低头看向身前的盒子,珠光锃亮的盒子上映出了她姣好的脸庞。

柳伊人这才发现,自己的相貌竟已变了回来。

这么看来,刚刚那一番伪装,倒是让这玄太子看了笑话。

柳伊人心中闪过羞恼。

奇怪,以前完成世界任务时,从来不会有这些异样的情绪。

“你说了不愿,我便也不难为你。咱们有缘再见,小姑娘。”

元清悠然一笑,抬手抓住了在他眼前合为一体的白玉。

柳伊人听他说不再追缠,错愕抬头,却正和元清看向她的眼神相对。

“白玉为何物你我心知肚明,想必很快就能再见了。”说罢元清转身离去,胸腔却升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于是他顿住脚步,想转身,却又加快步伐,脚下还有些不稳。

柳伊人见他闪的快,肚子里的话还没来得及说。一时间有些神情恍惚,心中却又描绘起他的相貌。

剑眉星目,当的起六界帝君之子的名号。

柳伊人晃了晃头,闪过心中这乱七八糟的想法。

原身愿望唯有“自由”二字,柳伊人不愿在这感情上再有诸多牵扯,这才赶来销毁白玉,使得婚约失效。

而这婚约,就是她母亲在世时,为她和玄太子元清与帝后偷偷缔结的!